感动得点零头,可一想到又将回到那地狱一般的西京城中继续忍饥挨饿,又立刻把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东平王见他又点头又摇头,多少有些恼火,厉声问道:“本王不远千里救你们与水火之中,贵使又是点头又是摇头,那你们苏平王到底什么意思!”
那使者连忙跪下,大哭道:“王爷的仁爱之心,我们大王实在感动不已,可是……”
“可是什么?”
东平王最烦人话半截的人,使者见东平王生了气,连忙补充道:“王爷勿怪,的回去,是会……呃……饿死的呀!”
东平王听了这话有些头晕,头回听还有不愿回家的使臣,他也完全理解他不愿回去,那西京城已经成霖狱,封城已封近三月,城中早已断粮了。
“可是你不回去,你们的苏平王又会如何知道本王的决断?”
东平王迫使自己的怒火平息下来,耐心对使者道,而后者完全不领情道:“王爷可派信鸦前去报信!”
东平王一下光火了,大骂道:“你明知道公主已团团围困了西京,怎么可能让信鸦飞进去!”
使者一下变得无语,东平王挥了挥手,命令左右道:“把他带下去,给他备足干粮,让人把他想办法送回西京城!”
“诺!”
那使者脸上立刻呈现绝望的神情,被人强行拉了下去,此时出使东平城的使者团已安排好了一切,准备出发。
这是一个豪华的阵容,正使为夏国大学士窦维,副使是一个来自禅岩寺的和尚,法号行痴,而道心乔装成他的仆从,混在其郑
临别时,东平王特意接见了他们,窦维仗着自己身为他的宠臣,对东平王作出了保证。
“王爷,臣来之前特意查了下这公主的来历,想拉公主不过是大梁的一个过了气的贵族而已,听他的父皇就是李建真,而那李建真就是杀了自己的哥哥,夺得大位,却没想到他的弟弟,又把他杀了,抢了他的皇位,把他的女儿轰出大梁,这公主,不过是阴差阳错,在一个侍卫的帮助下,一步步走到了今,她和那个侍卫我这不清理还乱的关系。想来也极为龌龊。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东平王听了他的宠臣如此评价公主,仰头哈哈大笑道:“看来,她虽贵为公主,也得靠男人,一步步走到今,想了也是不容易的很啊。”
那窦维,把牙齿染成了粉红的颜色,却将眉毛染成铃蓝色。他这样的打扮,昨让人看了心惊不已。却是夏国大都城的贵族风范,大家都争相效仿,在别人看来却是一种病态的审美。
“王爷,臣还听那公主又在下第一美女之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为臣看来,想那大梁,久居野蛮之地,那里的人都非常粗鄙,他们哪里见过真正的美女,臣听,就是我们夏国的母猪去了大梁,也让那里的人们艳羡不已,想那公主,不过是徒有虚表。待臣去了哪里,好好羞辱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