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中旬,以窦唯为首的夏国的使臣,经过十的跋涉,一行四十个饶庞大的使臣团队,终于来到了东平城。
因为公主事先已得到了汇报,他们的到来大体都在公主的意料之郑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当窦唯的使臣们来到了东平城,他们的样子着实让东平城的人们开了眼。
路边的人们对他们指指点点。孩子们围着他们嬉笑打闹追逐呐喊,好似来的不是一个大国的使臣们,更像是来一群杂耍的艺人。
之所以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他们个个都将头发染成了五颜六色的样子,这还不算什么。
更为夸张的是,这些人还将眉毛也染上颜色,不单如此更让人惊讶地发现一旦他们开口话,他们的牙齿居然也染了不同的颜色。
人群中开始了有哄闹之声。有的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喝倒彩,孩子们更为兴奋,随着他们互相打转。
然而以窦唯为首的使臣们,完全不以为意。脸上还有自得之色,其洋洋得意的样子,配以五颜六色的头发,粉红色的眉毛,黑色或蓝色的牙齿,让人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沈易先为他们安排了住处,当窦唯就受到了公主的接见,作为一国的使臣,即使是去列国,面见敌国君主时,也应该行跪礼,然而,窦唯挺直了身子见到公主连头都不带低一下。
他的神情十分的倨傲,眼角眉梢充满了鄙夷的神情,对于公主的问话,爱搭不理,言谈之间,充满了作为朝上国使臣的优越福
他的表现让站在一旁的沈易先,余士成,十分的恼怒,尤其是沈易先,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走上前去正要强行按住窦唯跪下,吓得他脸色苍白。
幸好公主摆了下手阻止道:“易先你不必如此,不必与这种人。一般见识,免得脏了你的手。”
沈易先这才住手,恨恨的看了一眼窦唯,冷笑道:“也是,你算个什么货色,不过是一个丑罢了!”
窦唯忙把被沈易先拉扯皱聊华服,用手抚平,逞强争辩道:“你们这些粗俗的人,怎配我堂堂上国使臣给你们的君主行礼,做梦去吧!”
他的话引起了众怒,就连公主身边的侍卫,也看不过眼,有几个人甚至拔出炼,吓得窦唯身后的那些随从浑身瑟瑟发抖。
即使是窦唯,脸上也表现出了惊慌之色,公主却在一旁笑咪咪的看着这一切,几名愤怒的侍卫,转头看向了余士成,后者微微一点头,那些如狼似虎的卫兵们,举起手中雪亮的刀,扑向了那些使臣。
吓得以窦唯为首的使臣们,惊叫连连,窦唯忙求救似的看向公主,然而,他惊恐的发现公主面无表情,根本没有出言阻止的意思。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窦唯身边一个和尚,闪身出来,张开双臂,用身体拦住了前来举刀的侍卫。
那样子,像极了一只母鸡,张开双翅,庇护自己的孩子,公主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