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行痴与公主对答,这才进入了正式议事日程。
“本宫实在是难以理解你们的窦大人从哪来的那么多自信,尤其你们又新败不久,难道被消灭的七十万大军对于你们夏国来讲,就真的那么云淡风轻?”
公主懒懒地道。
行痴明白公主这完全是挑衅,可是他知道公主的这完全是实情。夏朗的七十万大军,确确实实就被公主打败了。
行痴深施一礼,对公主道:“殿下,贫僧希望两国能够和平友好相处下去,尽量不要动刀兵,免得伤及无辜的百姓,避免更多的杀戮!”
公主冷冷的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的东平王,不要干涉,本宫与苏国的事务,就完全可以了,可是你自问一句,你们的东平王,会撤兵吗?”
“殿下,贫僧在想,一定有别的折中的办法,在双方都不退让的情况下,妥善解决西京城的问题。”
行痴此话一出,公主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极为坚决地道:“有关于西京城的事情,请你转告东平王,希望他不要插手,如若不然。心他别成为第二个苏平王!”
话到这里公主的口气已经变得非常强硬,行痴明白再这样谈下去将不会有什么更好的结果。
他连忙对公主深施一礼,极为恭敬的道:“贫僧见公主,你已经有些气恼,不如我们今的会谈就到此为止,明。明我将把东平王的条件一一告诉公主,到时候是战是和,请公主给我一个答复,好让贫僧回禀东平王!”
公主略一点点头,吩咐左右的侍卫,将行痴安置在公主府的别院之内。
当送走了行痴,沈易先高声骂道:“那个东平王真是不知好歹,记吃不记打,据斥候回报,他这两开始加急行军,距离此处,顶多再有三的路程。就会赶到了。”
“本宫听他这次带了上百万的大军,单单战象就有五千头,看来是一块硬骨头非常不好浚”
公主不无忧心地道。
“怪不得那窦唯,见了你如此放肆,原来是有恃无恐。不过,请公主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如今,今时不同往日。我们不必。再去看谁的脸色。他若要战咱们就战,完全可以兵对兵,将对将来一场硬仗。”
余士成十分有信心地道。
“话虽然这么。可是,本宫的上百万大军,也是本宫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如今的家业。都是诸位。辛辛苦苦打拼下来,贸然投入这样的对决郑本宫在想。是不是没有别的办法避免。不至于打这样一场硬仗。”
公主到此话的时候一脸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