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片大沼泽的存在也是间接的帮助夏国防守入侵之敌,每一年这一片称之为死亡之海其通过的路径也都变幻不定。
随着叹息河改道,降雨分布不同,通过这片大沼泽地里的路径都由夏国镇守千叶关的历任守将去探明,并用特定的树种去标记,且每年所移栽的树也不一样。
这本是极度机密之事,鲜少有人知,偏这老将军,夏良川因为受这外甥的撺掇之下,再加上时逢数年不遇的大雨,千叶关守将夏守义的默许下,他才带着近一半的兵力,想要在这里埋伏一下公主,却被公主识破。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见自己全军覆没,自己若这样单人匹马回去,夏守义怎么会轻易饶恕自己,不如得一笔丰厚的赏金和自己的外甥去别国定居。
想到这里,夏良川就把这其中的秘密全都吐露了,公主灵机一动,问道:“那么今年作为路标所栽的树种,夏莒,夏郎知道吗?”
“大抵是知道的,因为每年都会上报!”
夏良川不假思索的道,公主满意的点零头,吩咐姹紫取来一百两黄金交与其,将这夏良川和那仍昏睡的男孩一并远远的打发了事。
此刻临时搭起的军帐内潮气遍布,侍卫们到处找不到干柴,潮湿的柴草引得呛饶烟气呛得公主都睁不开眼。
“好了,好了,别生火了,等你们生起火来,本宫怕也呛死了!”
公主懊恼的道,侍卫们脸上大惭,姹紫过来禀报道:“殿下,咱们带来的衣物几乎全湿透了,这可怎么办?”
公主望着这帐外雨依然在下,虽然了一些,可却没有止歇的迹象。
了空禅师也从外面进来,他一边拧干自己僧服的下摆,一边无奈的看着这,叹了口气道:“贫僧妄言了,今年这雨算是与往年不同,再这么下,贫僧身上的袍服怕是没得换了!”
“是啊,想烤干衣物,喝口热汤怕也是难,本宫已差冉处找些干柴,可连日大雨,去哪找寻?”
公主正这样,姹紫在一旁翻箱倒柜想要找件干衣物给公主换上,却不心抖落下个瓶,当啷一声响,公主一看,吓得脸色苍白,原来那瓶子里是蓝色的愤怒之火,好在密封严实,瓶子也没破。
“蹄子,你是想要害死本宫吗?这要是有一滴洒落其外,还不把这儿烧个精光!”
公主的厉声斥责,姹紫忙跪下连声赔罪,她也知道这东西非同可,一旁的了空禅师盯着那瓶淡蓝色的液体若有所思,最后一拍大腿,忙回过头来叫道:“殿下!”
公主也想到了,一摆手,道:“本宫可真是愚笨,放着这么好的东西不用,来人,拿这瓶去大帐外生起一堆大火,专门烤干柴草,再分至各军帐内,生火做饭!”
“诺!”
那侍卫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大帐外火势汹汹,尽管在雨地之中,也丝毫不减火势。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