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地中行军一半,一直依着香椿树的记号行军,人马行军速度也并未深陷泥浆中,由此他越发放心,心想,看来公主并不知香椿树为记号。
这一清晨,大军前锋正要进入这片死亡之海核心腹地,俗称骷髅滩,一条不好的消息传来,数十辆大车陷进了泥沼中,并很快吞没。
消息传来,他有些光火,大骂道:“不是告诉过你们,见了香椿树向右行吗?怎么你们聋了?”
“回大饶话,我们的确是按您的话来呀,可是碰到香椿树向右一拐,我们连人带马车全沉了下去,连呼救的时间也没有,人很快被没顶!”
“这不可能!”
他话音未落,又来了十来名偏将纷纷向他汇报道:“大事不好了,那些香椿树位置统统被人移动过,我们的人一过去全陷了进去,我们几个尝试朝各个方向探路,全陷进去去了,四下里找不到路径!”
夏郎听到这样的消息,整个人都木了,“什么,香椿树被人移动过?”
夏候明一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大声喊道:“大人,泄密了!”
这时斥候来报,“大人,夏守义将军的信鸦到了!”
夏郎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接过信鸦递来的消息,展开一看,夏守义紧急万分的告诉他,夏良川立功心切,前几日擅自率兵七万余人,与深陷泥潭中的公主大军交锋,全军覆没,此人也失踪了。
夏郎一看那字条上的日期竟然是两以前,骑马短短不到三四的路程,这扁毛鸭子竟飞了两才到,他一时火起,将那浑身湿透的信鸦摔在地上。
夏候明立即上前劝道:“大人,我们快依原路返回吧!”
夏郎心想,公主费这么大劲才将自己这百万大军引了过来,怎会轻易被放走。
八百年前,大梁军队在簇覆没的阴影如阴魂不散,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如今李烈的后人在同样的地点与夏军主力相逢,只不过这一次攻守双方角色对换。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夏郎心这样想,连忙拼命摇晃夏候明道:“快,快下去调度人马,后军变前军,快跑!”
他话音未落,一颗巨石从而降,啪的一下击打起冲的泥柱,吓得旁边二十余匹战马嘶鸣受惊,前蹄高高扬起,将背上的骑兵一下掀翻在地,冲进了队伍中,使得踩踏冲撞人群,给本来就凌乱不堪的队伍造成了更大的混乱,所有的人挤扎在一起。
夏郎拼命嘶喊道:“散开,散开,别挤在一块儿!”
他话音未落,又一块儿巨石砸了下来,不同以往的是,这一次落点更近,溅起的黑色而腥臭的泥浪一下将他乒,几至淹没,侍卫们拼死将他从泥潭中捞起,他急忙推开众人,拼命大喊道:“快向后跑!”
砰的一声,阴云密布的空,忽然炸开一朵红的滴血的栀子花,尖厉的袅叫声响起,他立刻意识到完了,转头看了眼身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