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收降过来的八万夏军在公主的胁迫之下,冒着如矢的箭雨,檑石,滚木,纷落而下,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城,直到城墙下堆积了如山的尸体,直至城头上檑石滚木用尽,却依然攻城不止。
前方的重大伤亡让降军的几名千户拼死过来,不顾侍卫们的阻拦,跪在地上向公主哀求,希望能得到轮换。
“殿下,我们要面见殿下,我们的人在前方死伤太重,……”
领头的千户话未完,就被公主的贴身侍卫打断,斥责道:“殿下已给你等下了死命令,不攻下此城,就永远也别回来!”
“可是我们从早到晚,一连发动了数次攻击,人马早已困顿不堪,你们却在后面观瞧!”
领头那千户愤愤不平的道,他身后几名千户和百户也在后面跟着起哄,几万降军和公主的侍卫大打出手,已经到了互相拔刀的程度。
余士成立刻带领重甲骑兵围了过来,吓得这些人立刻住了手,余士成看了看领头闹事的几名千户,冷笑道:“公主还是太过宽容你们了,以致于你们连自己的身份也不自知!”
可是那千户犹自嘴硬道:“我们是人,即使是投降了你们,你们也应该给予我们应有的尊重,要知道,我们从早打到晚已经疲累不堪,非要这样对待我们,还不如当日与你们死战到底!”
“对,死战到底,死战到底!”
他的话得到了更多降兵的响应,使其颇为自得,腰一拔,整个人站得更直,可是他的丰姿还没保持多久,一个巨大的身影将他吞没。
人群中多了一只巨虎,身量体格比一般马匹还高出两倍有余,刚才那领头闹事的千户被其一掌拍得稀烂,只一口,那千户就被咬掉大半个身躯,剩下那半截身体断面处不停喷血。
这骇饶一幕吓得那些降兵哗啦啦向后一退,可那虎也不过几口就吞完剩下的,连地上血迹也舔干净了,好像刚才那么大一个人从来没存在过。
那虎的嘴边还残存血迹,虎伸舌整理皮毛,铜铃大的一对血红的双眼又张望了过来,吓得那些降兵魂飞魄散,不住后退。
公主紧随其后,只见柔媚的她轻轻一声柔斥,老虎的眼神才有些一缓,回过身来,用硕大的虎头低下来在公主的衣裙上来回蹭,那神情乖巧极了,就象一只超大只的家猫。
公主用柔若无骨的手轻抚虎头,那虎似乎很是享受,躺下来,翻转肚皮,让公主的手好触及其更柔软的白色腹部。
这一幕看呆了众降兵,可是公主身边的侍卫和士兵早已见惯不怪,只听公主柔声道:“本宫历来最讨厌耍嘴皮之人,直吧,本宫就是要眼前的上烟城,你们若想真心为本宫效力,就证明你们存在的价值,你们也肯定听了,本宫从不亏待我的人!”
公主这话一出口,这些降兵立刻默然,有一名千户,咽了口唾沫道:“殿下,听您这么讲,我们也没什么好的,只不过,从早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