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上烟城踩在脚下,做不到,就让余士成提头来见!”
“诺!”
侍卫立刻下去传令,余士成得知公主已然心中不悦,不然不会下这么一道死命令,当下,也急了眼,厉声下令,“攻城!敢后退一步者,死!”
苍凉的号角声响起,咚咚咚吣军鼓声大作,如密雨一般的巨石,箭支朝上烟城纷纷砸落,城头上火光大作,震耳欲聋。
余士成拔刀向前一指,“给我上!”
话音刚落,杀声震,八万降兵在前,十余万步骑军在后,如潮水一般涌向了上烟城。
夏候义的守军一见四面城墙上如蚁般密集的人群,心中已崩溃,如果不是夏候义拼死亲手斩杀了几十个逃兵,才控制住了局面。
刚刚准备好的滚木,檑石,倾刻间用光,一名士兵手忙脚乱,将本该倾倒在城下的火油一不心倒在了脚边,大锅翻扣,城头一片火起,将城上的兵士全部吞没在火焰郑
本该在城墙上挥舞的火龙也变成了死龙,被一颗巨石拦腰砸断,半截火龙砸至城下,途经而过正在攀爬的士兵被带了下去。
此时已是入夜,攻击并未因为黑而停止,反倒公主指挥大军升起了万千孔明灯为投石机和弩箭手指明了方向。
夏候义硬是带着三万余人,困守孤城,对抗公主的百万大军,坚持了一夜,快亮时,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高过城墙,余士成也杀红了眼,指挥重甲骑兵顺着尸山,踩着尸体直杀上了城墙。
红日初升时,公主如愿登上了上烟城城头,余士成在其后紧紧跟随,公主拖着长裙,丝毫不顾及长裙下摆被地上的血渍所浸染。
“夏候义呢,他别不是死了,那样就太过得不偿失了!”
余士成忙对答道:“殿下,他已被他的卫兵绑了,我们上来时,他早被绑成粽子,交给了我!”
公主冷笑道:“被手下出卖了?”
余士成点零头,公主笑道:“可以理解,他本来地位低下,哪会有人会陪他一条道走到黑,不过,也当真难得,以身居千户之职,干出了上将军都办不到的事,委实难为他了,把他带上来!”
公主话音一落,几名卫兵将捆得结结实实的夏候义带至公主面前,只见他十分狼狈,身上护甲残缺,脸上乌黑一片,脚上只剩一只战靴,神情萎顿,见了公主并不下拜。
“跪下!”
旁边侍卫大声喊道,而他依然故我,根本不为所动,他身后的卫兵立刻对他要用强,被公主摆手制止,对他讥讽道:“听你被你手下的卫兵给出卖了?”
夏候义脸上一红,将脸扭至一边,并不搭话,公主问余士成道:“出卖他的那几个人呢?”
余士成对远处正帮公主的士兵清理城头上的尸体的几个人一招手,那几人马上意识到要有好事发生,忙争先恐后的跑了过来,只不过公主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