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全是军中大将,以及各个封臣的效忠信,尤其以锁龙关被公主占去封地的那六位封臣,言辞更为露骨。
想到这里,他便下定决心,准备不顾哥哥的安危,纠结大军准备与公主开战。
夏审言带领众使臣几乎紧随公主而至,他这次再来东平城已是第四次了,三次都担负同一个职位,使臣。
前三次,他代表大皇子和苏平王,和夏莒,这一次又代表夏夏莒的弟弟,夏风。
可笑的是前三个国君,两人已死,一个被俘,一度被夏国的官员骂作是扫把星,晦气至极,以致于夏风启用他时考虑了良久,生怕给自己带来不吉。
可是他思来想去,为了达到他不可告饶目的,只能把夏审言支开,为此,夏风特意去都城的报恩寺请了个护生符,并请有德高僧开光护佑。
想来夏审言真是悲哀,只因自己当过公主的老师便老被人拿来与公主打交道,偏偏这些人都因为公主而倒霉。
夏审言的到来并未让公主感到意外,她同时还接到了余士成的信,讲夏军似乎在搞一些动作,有可能对方正集结大军,准备攻城。
这消息倒让公主吃惊,刚刚被重创的夏军,怎么可能立刻缓过来,再者,夏莒还让她扣着呢。
公主左思右想,后来还是了空禅师建议她不如将已练好的新军和一部分老兵搭配,开往锁龙关,这样一来,大军也可轮换的休整,新兵也得锻炼的机会,且数量上也有近百万之巨,如果夏国倾国来攻,这些人足以坚持到后续大军的赶来。
公主最终采纳了了空禅师的意见,想到那个夏风竟不顾自己国家实力受损,元气大伤,而是立刻又整军备战,想来也是为了坐稳皇位。
她想到这里立刻意识到自己手中张王牌如果运用不好会是一张废牌,非但不会如愿敲诈一笔,反倒会增加夏国对自己的仇恨。
想到这里她有些懊恼,不知该如何处置夏莒,她正左右为难之际,斥候来报,“殿下,夏国使臣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
公主坐正了身子,夏审言和窦唯得到准允后,这才进入白虎节堂,门外也一辆辆马车将十万两黄金押到。
公主笑着看了看夏审言道:“夏师,死亡之海一别,您不是要解甲归田了吗?对了,那个孩子如何了?”
“回禀殿下,那孩子已被我认为义子,老朽已年迈,本想归隐山林,奈何国家动荡不安,危亡之际,我也只好出山,为国尽一份力。”
一旁的窦唯早已按捺不住,大声问道:“还是归入正题吧,我们的皇帝呢?可否让我们这些当臣子的一见!”
“那当然了,你们大老远来不就是为了见皇帝一面吗?放心,他在本宫这里吃得香,睡得着,养得白白胖胖,本宫可未曾亏待过他半分!”
公主狡黠的一笑,笑得窦唯心中越发没底,严正要求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