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莒那一日在船上被苏云左右开弓,抽得他整个脸如同猪头一般红肿,而窦唯所看到的,已然好了很多。
面对窦唯的斥问,公主脸不红,心不跳的懒懒答道:“这只是你们大王自己不心摔的!”
“摔的?”'
窦唯不可置信的看着夏莒脸上青紫的五指印,愤愤的质疑道,然而公主再一次冷冷的强调道:“是的,千真万确!”
一旁的夏审言急忙拉住窦唯暗暗对他道:“此事到此为止,可别再了,你忘了她怎样对待过你吗?”
窦唯吃过一回公主的亏,曾被她扔进牛棚,好险没饿死,想到那脏污腥臭的牛棚,他适时的闭住了嘴。
可是他的眼神中有一团愤怒的火焰,公主看了一眼,冷笑道:“放心,本宫不会将他饿死,他可是本宫的财神爷,本宫绝不会让他有半分差池,可要是你们一旦满足不了本宫提出的要求,哼,那么你们的国君休想活着离开东平城!”
夏审言望着自己这个昔日的学生,只觉得她真得变了好多,究竟从何时起,她变得如此老谋深算,手段狠辣,不得而知,只知道从前那个真,清纯,软弱的公主已经一去不回了。
“殿下,我们代表夏国的臣民先向您表个态,我们夏国从上到下,均表示,绝不放弃我们的大王,此次我们带过来十万两黄金,已期望赎回我们大王,若与您的要求相去甚远,我们日后再补足!”
夏审言连忙将夏风的原话托盘而出,公主笑着看自己昔日的老师,笑问道:“夏师,您认为我会信你吗?”
夏审言哑然无语,的确,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别公主不信,设身处地,换了他自己也难保证会信。
可他仍然希望这一次能够顺利带回夏莒,又一次争取道:“殿下,我国已赔付了十万两黄金,已足见诚意,老夫以性命保证,余下一些的数额,一定按时付清!”
公主冷笑一声道:“夏师,按您的意思是指这十万两黄金已是付了大部分了?”
夏审言听到这里立刻明白,这十万两黄金距公主所要求的数目还差得远,于是试探的问道:“那么公主的意思是?”
公主并不急于回答,反而问夏审言道:“夏师,你们来时也见到东平,东安城几乎夷为平地,这个损失怎么算?再者那么大一个西京城全部毁为废墟?”
公主的话讲到此处时,夏莒愤愤不平的站起来争辩道:“那西京是你们的人一把大火烧没聊!”
他讲到这里本想再下去,一旁的带甲侍卫,一拳打来,打得夏莒又坐回椅子上,半边脸登时又肿起来,吓得夏莒忙习惯性的用手捂脸,不敢再吱声。
夏审言明白既然已战败,就没有话语权,只好坦白问道:“那么您打算要多少?”
公主听到这话反倒为难了,“哎呀,这个学生也没大细算,这样吧,你们再运来三百万黄金先让我们修起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