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足,粮草丰,怎么就不能守上一守,一个个都是见利忘义的主,可见夏莒的用人失败。
夏国此次一动刀兵,立刻让中古各邦国看清它的真面目,不过是空有浮华的一面,好比一棵表面上看起来茂盛的大树,实则内里早已虫吃鼠咬,早蛀空了,哪大风一起立刻大厦将倾。
“你的都对,可是那是我的母国啊!”
夏审言无奈的答道。
“夏师,您此次返回都城,那夏风一定不愿迎回他的大哥,自然也不会交纳这笔赎金,你身为夏莒的旧臣,也一定会被排挤,不如您留在我这里,将来吞并夏国,辅佐本宫一同治理好夏国,您看这样可好?”
公主一番话得多少让夏审言感动,他有些左右为难,道:“可我的家人……”
他话还未讲完,公主立刻道:“这个您放心,本宫已让申无行带领他的新选组暗中安排好一切,只等您点个头,最多三之后,你的家人都会被接来!”
听到这里,夏审言终于点了下头表示应允,公主十分开心,将早已写好的信交由侍卫用信鸽传递了出去。
夏审言一行人本该就此返回,公主就以各种理由扣住了不放,为了稳住窦唯,知他这人吃喝玩乐无一不精通,便专程派人带他在东平城附近玩乐。
由于东平已被大火掠过,专程派人买来歌姬,名厨,伺候得他周周到到,另外派人把守其居所,不得让他派人偷传消息。
三以后,夏审言的家人终于被秘密接至东平城,公主这才放窦唯离开,窦唯也没多想,他以为怎么着也给对方送了十万两黄金,对方尽一些地主之谊也太应该了。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临别之时,他却怎么也没找到夏审言,他以为这人一定是有事耽搁了,忙遣人去找,哪里还找得到。
倒是公主诓骗他道:“夏师有事先离开了,怎么,走时没告知你吗?”
他看着公主一脸探询的样子,他显得纳闷极了,又觉得自己母国的使臣出这样的笑话显得实在是丢人,便就匆匆踏上归途。
窦唯前脚一走,夏审言才从屏风后转出,望着窦唯远去的背影,心情极为复杂。
公主见到这一幕后,忙劝慰道:“夏师,故土难离,亲不亲故乡人,美不美家乡水,可那夏国马上就要陷入动荡之中,再者你的家和封地都在千叶关附近,还不如将家人迁至本宫属地的后方,划给您老一片庄园,也让家人过个安稳舒心的日子不好吗?”
夏审言听了这话,连忙给公主行礼,口中称谢道:“都是公主想得周全,才让老夫的家人逃离苦海,那夏风性格残忍,任性,比之夏莒不知凶残多少倍,纯是个被惯坏聊孩子!”
“被惯坏聊孩子?”
公主自言自语道,忽然心道了一声,不好,如果一个从不知畏惧为何物的人,往往会不知进退,干出一些出格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