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辞,不同的是,此时这和尚表情更为夸张,声音更高亢,根本不避殿上还有宫女,侍卫,仆从的存在。
夏风看着行痴夸张表演,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听他继续道:“那黄金堆砌如山一般高,那银子多的都用来化作银砖,垒砌房屋。”
夏风有些恼火道:“大和尚,你能少胡扯吗?”
“哎呀,大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藏什么呀,快将这笔财富统统拿出,来挽救夏国吧!”
夏风一听这话更为恼火,正要让黄金武士将这疯言疯语的和尚轰出大殿,就见行痴对他诡异的一笑。
夏风在那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立时挥手制止了两名黄金武士前来,想了片刻,又一挥手,示意大殿上的无关热全部退下,只留下了那行痴。
这时大殿上静悄悄,就连黄金武士也退了下去,远远站立一旁,夏风再看行痴,见他始终站立阶下,表情一成不变,宠辱不惊。
“人都走了,大师傅有何妙计,还请明讲,本王愚钝,一时参不透!”
夏风一脸恳切的道。
“参不透就对了,若大王能参透,这条计策就无法施行了!”
这句话从行痴嘴里平静的出来,好似一颗石子扔进了夏风心中一池静水中,泛起了一圈一圈涟漪,让他心生希望。
夏风立刻收起了视之心,态度十分恭谨的向行痴请教道:“大师傅还请明示,本王实在是愚钝,真的是不甚明白!”
“大王,您认为公主和王子谁最为紧要!”
夏风见他这样问,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公主,王子不过是劫掠,且有坚城所挡,暂时还能缓缓,而那公主抱着灭我家国之心,且军中多有利器,的确是眼下最让本王头疼的敌人!”
“大王这一点见的明白,那贫僧再问你,若以金银奉上,谁的胃口更大,能够让谁退兵?”
行痴又一问。
夏风思考良久,才道:“那公主凭仗抓了我哥哥来要挟本王,使得我不得不满足她的条件,而那王子只不过是和往年一样,用个十几万金银子就能将其打发!”
行痴听了这话,用如鹰鹃一般的眼神盯视着他,让夏风感到心里发毛,忙问道:“大和尚,本王哪里得不对?”
可是行痴的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让人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下让夏风尴尬不已,“大和尚,你笑什么?”
“大王,贫僧明白一件事,公主根本就要挟不了你!”
夏风正要争辩,可一看那行痴洞悉人心的眼神,立刻失去了争辩的力气。
他觉得自己在此人面前,自己那点心思根本就藏不住,只好讪笑着点点头道:“好吧,本王认,那本王还是不明白,您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那番话,本王在这儿给您交个底,燕都皇宫府库的黄金已经只剩几十万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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