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名年轻的战将,身材极魁梧见齐王的眼神扫过来时,忙出了队列,向齐王一恭手道:“陛下,栀子王国国主李乐儿也是我们大梁国的人,她这样对待你,实在是有点过分,虽然上一次我们吃的亏,只不过是那一次因为他们盔甲,都是玄铁打制,这一次,我们狠狠心,也用玄铁打制一批盔甲,相信假以时日,我们大梁的士兵在战场上并不属于他们栀子王国的士兵。”
齐王听了这话以后,无奈的对他们道:“二位将军好大的口气,你可知道那玄铁的价格是如何的昂贵,用玄铁打制盔甲,装备个几万人,我们大梁是还是能够承受的,可是,你可知道栀子王国的军队,将近二百万,几乎人人都身穿玄铁打制的盔甲,我们怎么能够敌得过。”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栀子王国的军队,几乎人人都是穿用玄铁打制的盔甲,这本身简直就不可思议,仔细一想那该耗费多少钱粮,如此恐怖的财力,实在是让大梁,可望而不可及。
齐王一番话,的他们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应对,可是他二人想了想,又道:“陛下,无绝人之路,那玄铁价格固然昂贵,我们大梁确实消受不起,用玄铁打制一整幅盔甲,确实太过昂贵,可要如果分解开来,只用玄铁打制重要部位的护甲,其余还用镔铁代替,装备几十万大军,总是可以的吧,那样一来,我们与之对敌,要是偷袭,至少我们在战场上,不至于太过被动,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联合一下王子,嗯,看看他是否愿意和我们合作。”
齐王想想道:“为今之计也恐怕只有这样了,果然实在是让人头疼,与栀子王国的军队打交道,上次的失败实在是太过惨重了,对方的人马几乎无一伤亡,可是我们这一边确实伤亡惨重!”
这时一旁户部的大臣,掌管下钱粮,大臣崔呈秀,站出来话道:“回禀陛下,近年来与安息国的战争已经完全拖垮了,大梁的经济,国库实在是无法承担,这样的开销,如果陛下,执意这样做的话。微臣认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向全国的富户,以及高官们,向他们纳捐,每个人也不用太多。只捐一万两银子,就可以度过眼下的危机。”
齐王当然知道这样做的的后果,他之所以将崔呈秀提上来,也正是因为,想让他代替自己亲口提出,这样的建议,他好准奏,而崔呈秀,也完全明白齐王的用意,于是在今的廷奏当中,站了出来,将齐王隐藏在心中最深处的想法了出来。
果然崔呈秀的话音还未落地,就有人站出来反对道:“陛下,这个办法万万不可,先帝当年,就是想让百官纳捐,结果这捐来的银子,也没影了,也未解决当时的危机,反倒闹得怒人怨,人心惶惶,安息国才趁机反叛,起来,这就是根由。”
齐王见话的人正是刑部尚书,黄庭坚,他早就听过,此人贪墨了不少了银两,爱财如命,果然这边一听到纳捐他第一个就急了眼,想到国家历来对他们这种人,历来不薄,高官厚禄供养着这帮蛀虫,国家到了关键的时候,却只为自己考虑,他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