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便将捕来的鱼一扫而光,全吃了下去。
就这么勉强用过一顿晚饭,色已暗了下来,又到了入夜时分,王子一想到那些恐怖的家伙,只在夜间出没,想到此,不免心生惧意。
想着已甩开那些怪物已两百余里,怕是没什么事了,可这凡事就怕万一,王子强忍不适,爬起来,安排好岗哨,并带人在营地周围设置了警铃,绕营挖了一圈陷阱,内设尖刺,刀剑,铁蒺藜等物,以防那些怪物侵袭。
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后,他也实在是抵受不住,饶是他是个铁做的人,也顶受不住这样的连日奔波,便进了帐中安睡。
这帐篷还是早晨自废弃的营地中抢出来的,虽然不大,却也能遮挡草原上的劲风吹袭。
尽管他已十分疲累,躺在榻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觉肚腹中翻江倒海,不出的难受,想吐吐不出,连上了几十次茅房,直至拉得虚脱,两腿发抖。
他还嗔怪自己,自当上可汗,把个胃肠也养得娇气了,从前生食腐肉,渴饮冰雪,也没有任何不适。
他自蜷缩着身体,感觉稍稍好些,一的疲累,困意袭上心头,便沉沉入睡了。
也不知睡到何时,肚子里一阵痛如刀绞,好比一个人,用一双筷子伸进他腹中,夹起他的肚肠,使劲转圈那么一拧,那种钻心的疼痛,一下让他整个身体不由绷直。
浑身冷汗直冒,这时帐篷被利器从外割开,走进来一个猫脸人身的怪物,只不过,它的一只眼睛被射瞎,那只伤眼已空洞洞的。
他一下认出了它,正是昨晚袭击自己的那只怪物,他想站起身,可全身疼痛,已然无法站起,好在十几个血狼武士前来阻拦。
可惜他们也腹痛难忍,手上挥去的刀剑软绵绵击打在那怪身上,根本造不成任何杀伤。
那怪物两臂一挥,已将这些半死的武士扫倒了一半,另外一些也因腹痛,自己手捂肚子就跪在地上,想张口叫王子快跑,却一口脓血喷出,倒在地上不动了。
那怪物直接抓取住一名血狼武士,正要张开满是利牙一般的大嘴,正要咬下,却鼻翼扇动,似是闻到一股不好的味道,扔过一旁。
那武士的尸身恰巧扔在王子身旁,血溅了他满头满脸,那怪一走近,王子心想,这下完了。
他闭上双眼只等最后时刻来临,然而那怪竟用脚踢了他两下,刚巧踢在肚上,一口老血喷出,那怪眉头一皱,嫌恶的走开了。
王子自吐出那口老血自觉得肚子舒服了一些,不禁心中自嘲,自己这臭皮囊,竟连妖怪也不碰,怎一个悲哀撩。
他只来得及这么一想,帐篷忽然失去支撑,就此落下,连火盆中的火也一起盖灭了。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风声,喊声,惨叫声,马嘶声,乱糟糟一团,他想他可能要死了,这个念头一萌生,他就觉得陷入一片黑暗中,不停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