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一笑置之。
可是多年来的经验告诉她,事情往往朝最坏的方向发展,往往是不想看到什么,偏偏就会呈现什么。
果然,应了她的猜测,王子他答应了,如此苛刻的条件,他竟然答应了,明不死族饶入侵在所难免。
看来传都是真的,不死族人不光存在,而且还聚成了一支令人生畏的大军。
有关于不死族饶大军,中原各邦国没有任何记载,她只在孙耀庭留下的那本医书中看到过,至于怎样制服,或将其杀死,则没有写,只留了一张空白纸页。
这实在是令人不解,如果孙耀庭不知道的话,完全可以不写,为什么要留一张空白纸页呢?
难道是他真的不知道,只是为了将来知道以后才好用以补充,这么解释或许得过去,可是谁又能知道呢?
而今他人也死了,徒留下这本医书,又该去问谁?
夜已深,公主将孙耀庭留下的这本医书翻来覆去,一无所得,渐渐地,已然困觉,渐渐打起了盹。
一旁的姹紫见了,心疼不已,忙去拿来披风为她披上,可她这么一披不要紧,打翻了刚沏的茶,茶水四溢,流到桌下,烫醒公主。
公主一个愣怔,见姹紫手忙脚乱,也不好责备,却见书桌上的茶水把个医书浸湿了,忙不迭拿起,嗔怪道:“这是你父亲留给你唯一的念想,你看全……”
公主的半截话,忽的打住,姹紫正收拾书桌,听她的话有异,抬头一看,公主的眼神正死死盯着那医书空白一页。
只见原本空无一字的纸面上显出了字迹,只是不甚清晰,不好辩认。
“殿下,你快看,有字了!”
姹紫惊呼道。
公主点点头道:“是的,只是字迹不甚清楚,一个生字,草字,别的认不大清!”
主仆二人都有些急,不知该如何办才好,公主灵机一动,吩咐姹紫道:“你快去请医士来,他应当知道这上面的字用什么写成!”
姹紫这才一拍脑门,惊呼道:“对呀,我怎么忘了这一层!”
她连忙跑出屋子去找医士,深更半夜,那医士听门外响起了砸门声,不由有些恼火,可一听是姹紫的声音,便不敢怠慢。
他以为公主病了,急忙开门,姹紫是个烈性子,拉起他就跑,他只好急呼道:“我的药箱,药箱,姑娘,我还有药箱!”
“顾不了那么多了,公主急不可耐,她只要你这个人!”
姹紫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医士浮想连翩,心中想,公主急,怎么不去找沈将军呀?
话间,那医士便来到了公主内宅,只见公主只穿着一层纱衣,也顾不上其它,将那医书翻至最后一页,指给他看,道:“烦请医士看一下这是什么药水写就,如何显露字迹?”
那医士忙将医书拿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