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制的铁板,深深的插入崖壁之中,用楔子固定的非常牢固。
别是上面站着人,就是站几头大象也非常的安全,关城上的大炮炮弹即使落在这些玄铁打制的平台上,也会被弹走,却毫发无伤,这让北周王国的士兵无可奈何。
他们没有想到栀子王国大军,如茨豪奢,把用来打制上好盔甲的玄铁,那么名贵的东西竟然充当踏板,平台。
使得正面进攻锁龙关的士兵人数大幅度的增加,最多是正面可展开将近上千人。
其实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在数次攻城之后,攀爬上那锁龙关第一道厚厚的城墙上也早已打上深深的壕洞,将圆木硬生生的塞进,搭了几道踏板,别人可以踩这些踏板轻易攻上城墙,即使是马匹也能踩着这些踏板,直攻而上。
双方一次次的来回争夺这些踏板。
北周王国士兵们趁栀子王国大军进攻的间歇,拼命过来拆取,可是,转眼间,栀子王国大中立刻就会率领人马过来进攻,没有一刻钟就重新搭建起了木板,双方你来我往早已疲劳,更可笑的是,双方士兵似乎是达成了非常可笑的默契,北周王国的士兵见栀子王国大军的士兵刚刚退下去后,他们就将木板收起,也并不毁坏,见对方的大军又来时,又将这些木板交还给栀子王国的士兵,他们倒也不去进攻,或者和北周王国的士兵厮杀,放心的低下头来仔细安装好每一块儿木板,似乎早已知道,等他们退去的时候,北周王国的士兵就会抢这些踏板,他们也不会把这些木板绑得太过牢固,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数日以后,北周王国的士兵已经疲敝不堪,可是栀子王国大军,每七轮换一次,每一次,士兵们都精神饱满,这是北周王国士兵们无法比拟的。
很快时光易逝,双方在这锁龙关城墙下,进入了长日久的对峙之中,十几以后,已是十月末的气,西北风渐渐从北地刮起。
气越来越冷,栀子王国大军依然还是没有任何进展而北周王国的消耗,也几乎是耗空了周显所有的钱财和王国的国力。
他一次次的要求司马空再给他捐几百万两银子,可是司马空,几乎卖光了自己所有的家当,却依然凑不够那一百万两黄金。
使得他十分的难堪,看那周显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如果锁龙关,一旦有失,只怕是自己的性命也将难保,那么自己所送给北周王国的那将近三百万两黄金,怕也只会打了水漂。
这让他如何甘心,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他秘密联系,北周王国周显的二儿子,周俭,这个周检他是深深知道的,有非常一定的才能,只不过是因为年龄比他大哥稍一些,却无缘于皇位,可他大哥整不学无术却十分受周显的待见。
让他也一时无话可,毕竟双方的实力就在那里摆着,谁强谁劣,明眼人,早已清清楚楚。
可是那周俭如何就能甘心,眼见这朝堂之上无人愿意为他出力,他只好盯上了司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