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吗?”
沈易先低下头,羞涩的对公主道:“我们要成婚,就在大梁宫,就在凝方斋,就在满院的栀子花,开遍的园子里,就在那里举办,您看,这个提议,怎么样?”
公主一脸幸福的连连点头,对沈易先道,“很好。我完全听你的,太好了,太久了,多少次出现在我魂牵梦绕的梦境中,我太想那里了,那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我都难以忘,包括与您每一次的相遇,每一次,与你相聚的日子,我都如数家珍的藏在心底,就好像一颗颗宝石一般,每过一段时日,我就会将它们取出,一遍遍的回忆,那些日子真的是,太甜了,只可惜,入画,姹紫。还有嫣红,他们都不在了,可知道我在梦中多少次见到她们,多少次,易先,你不知道吧,我简直,每一次做梦都想,回去,一个声音,心中的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我,我一定要回去,不管,前方阻拦等着我,哪怕是一座大山,哪怕是一条大河,哪怕是深沟,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要跨过去,而今,回家的路终于畅通了,横亘在我这回家路上的最大的绊脚石,我的亲叔叔,齐王李建元,他终于死了,太好了,。一直到这一刻,我才感受到,那种由衷从心底发出的,开心,快乐,园中还有那么多的栀子花,好些时日,不知道它们怎么样?没有人照顾它们,没有人给它们剪过枝杈,也没有人给它们浇过水,那些绿幽幽的栀子花,会疯长成什么样子呢?还是早已枯死了。”
沈易先听到公主,如此这么一,笑着回答道:“殿下,我听,栀子花,是最好养的一种花,哪怕只有一丁点水,一丁点土,只需要一抹阳光,就会坚强的活下去,哪怕无人欣赏它的芬芳,哪怕,无人去照看它,它也会寂寞的开在角落之中,散发出诱饶馨香,它比不上牡丹富贵,比不上兰花娇气,有这野草一般的意志,却藏着,参大树的决心,哪怕生长在岩石缝中,也会将根深深地扎在坚石之中,哪怕严寒冷酷,冰雪寒霜覆盖,也不坠,青云之志,只要时机合适,依旧灿烂地开放在百花之中,也不与那些姹紫嫣红的花朵争春,本就洁白无瑕,冰清玉洁,暗香浮动,殿下,您就如同那栀子花一般,坚强,不光是我,会喜欢栀子花,凡是见过,知道的人都会喜欢栀子花,公主,我们就在凝芳斋内成婚,我相信,入画,姹紫,嫣红,他们的魂魄依旧还留恋,徘徊在那里,就让他们见证,我们的婚礼,哪怕是先王,李建真皇帝,还有您的母后,在上看到这一幕。也是非常开心的,就让齐王李建元,滚回他的封地吧,让他的子子孙孙去为他赎罪吧,殿下,忘记过去吧,我们有更好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