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地方还没有来得及讲,比如城头上的那些大炮,数量远比自己要多出十几尊。
这实在是,让他看得心惊胆战,来从前还志得意满,而今见了这样的配置,真不知道自己能否攻下这座城池。
而对面的老将又是沈易先,从前跟自己的父亲曾经是好友,他出于礼貌,策马来到城池下,几名盾牌兵在左右保护着他,生怕城墙上射下冷箭,将他射杀。
巨大的盾牌后面,他冷眼观瞧,只见城头上早早有一名中年将军在那里,站立等候。
想来这就是那十分着名的将军沈易先也是栀子公主的丈夫,整个人看起来,威风极了,他穿着黑色的玄甲,雷金的索扣,护心镜,黄金闪闪。
冷毅的面容,高大的身形,手里持着一把巨弓,宛如神,他知道沈易先是自己父亲,曾经的好友,出于礼貌,他上前去叫一声叔叔。
他在马上高声喊道:“你是我父亲的好友,我不愿意与你为敌,你也看到了我手下的兵马,兵强马壮,虽然你手上也有,相当数量的守军,但是我知道你手下的那些士兵大都是新兵,有的只怕是连刀枪都是第一次握,我在这里郑重对你请求,请打开城门,让我过去哇,绝不会伤害你分毫,也不会逼迫你投降,你是我最尊重的一名将军,如果你愿意,可以向我投降,我保证,到时候我绝对不会伤害栀子公主,也更不会伤害你,这下本就该是我们余家的。”
沈易先听了这话,冷冷笑道:“城头下的,余晓光,在你没出生以前,我就是大梁宫的侍卫,御林铁卫,你还在穿尿裤的时候,我就已经穿开了铁甲,你不要在我面前,这样的大话,即使是今是你父亲,站在这城墙下,我也是一样的态度,你父亲余士成当年也不过是金吾卫大统领,干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去也野狼山当了土匪,还是栀子公主对你父亲法外开恩,如果不是栀子公主,只怕也没有你们余家军的现在,如果没有栀子公主,只怕是你们父子还都在野狼山落草为寇,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这样一番话,你手上的确有那么多的百万大军,都是我们栀子王国的士兵,这都是栀子公主一步一步打下来的基业,你凭什么盗取她的果实,不过就凭你,就算抢下了,也必然保不住多久,你手上的那些封臣,都曾经与我并肩作战过,我们都从一个死人堆里面一块儿爬出来!”
随后,他转过头来,把目光扫向余晓光带过来的那几十名封臣,这些封臣都在余晓光的后面站立,他给他们讲:“我们栀子公主有令,只要你们现在立刻下马,跪地投降,我们既往不咎,你们的封地,公主绝不会夺回,可是如果仍要跟栀子公主作对到底,跟着那余家父子,反叛到底的话,那么,到时候,尘埃落定的那一刻,你们的封地一定会被栀子公主夺去,到时候你们一家的身家性命,都保不住,一律按反贼处理,何去何从,你们自己掂量着吧,我在这里跟你们出这样一番话,完全是念咱们都是并肩作战好多年的情分上,你们好多人都曾经是我的属下,这次被余世成裹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