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这些从前都是栀子王国大军当中的一员,依然保持着栀子王国士兵应有的身姿和队列,所穿的甲胄都是与栀子王国大军都是一样样的样式。
只不过他们身上依然涂满的那种黑墨,让人见了十分憎恨,他们都自称玄甲军,可是那盔甲上的墨迹还未干,眼瞅黑一块儿白一块儿,那样子丑陋极了。
公主十分想不通,他们为什么执意跟着余世成的军队反叛,难道不知道跟着他就是死路一条吗?余世成也就罢了,可是他们公主对待他们都十分的友好,从来也没有苛待过任何一个人,为什么到了临到关头的时候就纷纷举起了反叛的大旗?
这让公主十分恼火,也一直追寻不到答案,她觉得人这个东西还是比较复杂的,不是你要好好对待他,他也会好好对待你,根本不是这样。
公主在那一刻觉得人性是非常复杂的动物,有时候所做出的行为连禽兽都不如。
想到了这里,公主清了清嗓音,她本来不愿意来,可是想了想觉得这次惩戒大会必须由她来主持。
这是栀子王国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危机,几乎差点让栀子王国灭亡,如果不是夏慎坚守,那落孤城挡住了余世成的大军,如果不是那场亘古无有的暴风雪,让余世成的大军陷入了困境之中,只怕是后果要比他想象的还要沉痛。
她不知道余世成此时此刻的心情,见到他站在队列最后,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好像就是一张死人脸,既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有什么恐惧的眼神。
她不知道他在等什么,是不是等待自己对他加以惩治,难道他不害怕吗?
有时候自己有一种厌倦感,那就是。自己实在是不应该建立这么一个大的栀子王国。
她其实要的并不是这些。
她要的不是一个国,只是一个家那么简单,她只想和沈易先在一起,远远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也许真要那样的话,余世成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非得背叛自己,思来想去,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十分不明白,难道自己给他的还不够多吗?
生生世世子孙后代一直富贵下去,还要怎样?
富可敌国,比之从前,他在野狼山的生活不知要强千百倍,怎么人如此不知足呢?
为什么非要一步一步把自己逼到绝路上,造成今这样的后果他才甘心,这是他愿意看到的吗?反正自己是不愿意看到,可是却今不得不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有时候公主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累了。
她不清楚当初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想法,非要建立一个如此庞大的栀子王国,好像自己从攻克了东平城那一刻开始,就变成那个被会被上了发条的木偶。
她不停的去征战,不停的去扩张,不停的打败一个又一个的敌人。
可是她本来并不愿意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