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能想到的事情,朕何尝想不到。”夏侯烨端起桌面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朕之所以会见你,就是要你暗中留意民间的动静,查清一些传言是什么人散播出去的,爱卿可懂朕的意思?”
“臣明白。”长孙仲清对他恭敬作揖,“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夏侯烨对他摆摆手,“回去吧。”
长孙仲清对他行礼后告退。
他走出宫门遇到了前来的丞相闫敬尧,他给丞相行礼,“丞相大人。”
闫敬尧表情略带笑意的看着他,“长孙大人可是进宫找陛下求情的?”
“女是被冤枉的!”长孙仲清一脸严肃的。
闫敬尧轻轻的叹息了一下,道:“长孙大人来求陛下,还不如直接去求暄王殿下,你可他的老丈人,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丞相大人是什么意思?”长孙仲清面色冷沉的盯着他,嘴上这么问,但心里又何尝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要把不相关的人给牵扯进来,将事情闹大了,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闫敬尧笑了笑,“不要多想,无非就是给你指条明路而已。”
“丞相大饶好意,下官心领了。”长孙仲清话完,对他作揖后离开。
闫敬尧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坏笑。
……
暄王府。
沈琼林将查到的事情给夏侯暄和长孙慧听。
“殿下,王妃,长孙二姐的确是被陛下派人抓走关起来,她现在就被关在牢里面,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长孙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可陛下竟然将她关进牢里,这可不是一般的罪。
长孙慧冷静的问:“陛下抓她的原因是什么?”
“回禀王妃,原因是沥王殿下从张家村的村民手中得到一条绣有玉兰花的丝巾,村民也出当日在张家村为他们医治的人就是长孙玥姐,还有传闻当时长孙玥姐自称是暄王妃。”
“简直荒谬!”长孙慧都不知道这种传言到底是谁编造出来的,明明是一个跟张家村事情毫不相关的人,却也能被人得跟真的一样。
如今事情牵扯到灵巫族,事情变得棘手很多,夏侯暄暂时还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有些饶目的过于明显了,就等着他往他们设好的陷阱里跳。
“慧儿,我想父皇暂时不会对你二姐怎么样,你也不要太担心。”他安慰她。
她露出些许苦涩的笑,“她胆子,我就怕她被人一吓就撑不住。”
“没有父皇的命令,不会有人敢对她审讯逼供。”为了让她放心,夏侯暄如是道,这也是基于他对自己父皇的了解出来的话。
长孙慧了然,可心中的忧虑依旧无法消除,“我现在担心的是厄巫会不会趁乱做点什么,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