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碎晶石的箱子,聚气灵力于掌心,灵力强劲将屋门都吹开了半扇,晶石上方浮现出一个身影。郁敛手一挥那个需影就消散了。
他的“好女儿”还真是成是不足,败事有余,睡了那么长时间脑子都睡坏了,以为那么个破布条能陷害得了谁。但毁镜之人是谁都行,就是不能是她。她得好好的活在他面前当他的好徒弟,这样师兄泉下有知才会放心。
回了自己的小竹屋,沈颜宁没有点灯,坐在椅子上借着月色看着手中的布条,谁会陷害她呢?想来想去好像就只有许承念跟她有点过节,但也不至于陷害她吧。想不出个所以然,沈颜宁干脆打坐修炼。
洛妍珊拿着水壶在院子里浇花,浇到最后一朵的时候将壶中剩下的水都倒了下去,这朵月季在水中摇摇晃晃掉落了几片花瓣,洛妍珊才满意的收了水壶。师父肯定看见了镜框下压的布条,却没有说,嘴角扯起了一个不屑的笑容,师父这是打算包庇师姐吗。
打坐到了天亮,沈颜宁起身去找顾怀。
顾怀在院中搬了个茶桌,想来与她的摇椅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颜宁将布条递到他面前,顾怀拿起布条看着她说:“这不是我送师姐的衣服,怎么了?”
沈颜宁蔫蔫地托着脸说:“师父说,这是在镜子旁边找到的。”
顾怀调侃她道:“你毁的镜子啊?”
沈颜宁隔着桌子就扑上他,双手作势要掐他脖子“你瞎说什么呢?”
顾怀连忙投降“好了好了,师姐我不瞎说了。”
正色对她说:“师姐,很明显有人要陷害你。你这裙子的布条是怎么回事?”
“前几天我找师兄回来的时候被路上的树枝刮了一下,裙子就破了当时我也没在意。之后我就回我的小竹屋了。”
“必定是有人要陷害师姐,不过,就不知道陷害师姐的人和毁镜之人是不是一个了。”
这时木婉却匆匆走了进来到她面前拿下她手中的茶杯“师叔,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和顾师叔喝茶,外面都传说是你打碎了凭仙镜!”
沈颜宁指了指自己“我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闲得。你还不知道我?”
木婉急了“外面都在传你勾结妖族毁坏凭仙镜,现在已经有不少修士堵在你的小竹屋要收屋呢,师叔你快回去看看吧。”
就这么一会功夫,发生了这么多事,沈颜宁和顾怀连忙赶往她的小屋。
屋外已经围了一圈修士,那些修士见她来了,立刻将她围住。
其中领头的正是那天欺负木婉的虞城凌虚仙人,他走到沈颜宁面前,指着她说:“妖女,你毁坏仙器,还不乖乖认错受罚。”
沈颜宁还能服他“我毁坏仙器,你见着了?”
“休要狡辩,让我们搜屋,就知道你到底与妖族有勾结!”
沈颜宁拦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