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听的心惊“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师姐怎么可能是!”
萧墨染仿佛没听到他说话一样,继续说到:“求师傅看在师徒一场的情分上,从轻责罚。”
郁敛叹了口气,“你若求情,我怎么能不应,这凭仙镜本来就是要给你的,若真是师妹毁的镜,修好也就罢了。
“多谢师父。”
郁敛又叹了口气,才挥手对他们说:“你们先回吧。”
萧墨染这才起身离开静心殿。
出了静心殿,顾怀问他:“师兄,你刚才那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墨染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的事必定师妹的劫数。”
禁牢里越来越冷,沈颜宁灵力流失的厉害,只能蜷缩在地,勉强维持着神智。
顾怀自然知道这禁牢是什么地方,在里面待过,不死也脱层皮,虽然只在里待三天,却也让人担心。
顾怀走到禁牢外,刚要靠近,就有弟子上来拦着他“顾师叔,可有掌门的玉牌?”
“没有。”
“抱歉,顾师叔没有掌门的玉牌我们也打不开这禁牢的门。”
“我只在这外面看一会可行。”
那弟子不再拦他,“顾师叔请便。”
顾怀走到牢门前,轻轻摸着门上粗糙的纹理。师姐,你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月亮渐渐升到天空的正中间,已经午夜了,忽然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等月亮再此露出的时候,月光正照着禁牢。
禁牢里此时已经如冰窖一般,沈颜宁不住打着摆子,与地面接触的身体感到刺痛,越来越痛,沈颜宁总算知道墙上的那些血迹哪来的了。
她疼得实在受不住了,也会想要逃出去,本来冻僵的身体因为疼痛竟然能动了,她勉强起身,扶着墙壁,四处找着出口。
沈颜宁到最后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被一寸一寸地磨碎了,抱着自己的身体瘫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顾怀在禁牢外都听到了她的惨叫声,“师姐!师姐你怎么了!”回答他的依然是沈颜宁的惨叫。
顾怀拽过旁边的弟子问他:“这里面到底怎么了?”
那弟子一脸为难“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也没在禁牢里待过,不过在禁牢待过的修士能出来的,都折磨的不成人型了。”
顾怀急得眼睛都红了,祭出血魔剑,一剑一剑地劈在牢门。
看守禁牢的弟子都上来拦着他,都被他用灵力定住了。
禁牢旁边红光冲天,血魔沾了顾怀的血灵力更上一层楼,竟将禁牢微微劈开一道裂纹。
这时,萧墨染出现,用玄铭挡住了他的血魔,“顾怀你疯了!”说着放开了被顾怀定住的弟子。
顾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