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了,你身上的血腥味都快把我熏死了。你看,他们都死了,你自己独活有意思吗?”
交白穿透了他的身体。
走出这个没有顶的破庙,沈颜宁深深地吸了口气,从衣服边扯了一条布将还往出渗血的手臂缠上。
天已经快亮了,周围的魔气也大都消散了,沈颜宁找了棵树寻思着看看日出。
这树上还有些露水,她一脚踹在树干上,露珠是掉了,也将自己浇了个正着。
懒得用灵力烘干,就这么爬上树找最粗的叉坐了上去。
这天地渐渐清晰了起来,不时就要来一阵微风,吹得人心旷神怡。
太阳从东面一寸一寸升起来,她天晚上凉透了的心,才一点一点的暖回来。
看的正好,却感到有人来了。
萧墨染站在树下看她。
这日出是看不成了,她跳下树,将手臂藏在身后,“师兄,你回来啦。”
左右望去,“顾怀呢?”
萧墨染走到她身后,握住她受伤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