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要说些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师叔的伤好些了吗?”
洛妍珊冲她很温柔地笑了一下,“你真以为我不知你去找她干什么吗?”
又将她推倒在地,“你要告诉她,今天那一掌是我拍的。”
木婉终于是受不了这个疯婆娘了,表面上柔弱温柔,心却是黑的,平时都是装的。
“你为什么要害师叔,她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也敢冲我吼!”一掌拍子木婉的额头,木婉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上。
“她当然对不起我,她就该永远待着恶灵渊不回来,凭什么她一会来师兄的眼里心里就都是她,她像个山野村姑一样,凭什么能得到师兄的青睐。”
洛妍珊手掌心放了一刻红色的药丸,塞在木婉嘴边,“吃了,我饶你一命,你要是突然死了,我处理起来很麻烦。”
木婉死不张口。
“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不听话。”
沈颜宁用灵力硬生生将那药丸打进了她的脑袋里。
木婉捂住脑袋,在地上哀嚎,太疼了。
“你不用护着你那师叔,她的命可比你的命硬多了。从今往后,我想你死,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回去好好想想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洛妍珊手一挥,木婉的脑袋便不疼,她撤了结界。
“还在我这干什么,滚回去。”
木婉踉踉跄跄地跑出她的屋子。
她用灵力怎么也逼不出那珠子,脑袋反而更疼了。
木婉再三考虑,还是去敲了沈颜宁的门。
沈颜宁见着她还吓了一跳,“你怎么造成这个样子了,又跟谁打仗了?”
“师叔。”
“别在外面杵着了。刚才是不是你敲我门啊,小兔崽子。”
“师叔,你今日受的那一掌是……”
她想继续往下说,却怎么都说不出来。脑中一痛,直接昏了过去。
“这孩子是怎么了。”
沈颜宁用灵力去探她的手腕,发现只是灵力稀少,可能是今日受伤又受了惊吓,才昏迷了。
歇一会就好了。
把她搬上船,被子盖好,舒舒服服睡一觉,明日就好了。
洛妍珊将窗户推开,看着天上的月亮,却忽然来了一片云,将月亮遮了个彻底。
给木婉中下的那颗珠子,是她用血魂珠炼出来的,能控制人行动,就连生死也在她的一念之间。
她根本不怕木婉敢去找沈颜宁说什么,因为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别人也探不出来她究竟怎么了。
这可珠子她本打算留给师姐的,可惜了。
凌晨,天还未亮,魔界突然发难,魔族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