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绷着的那张脸,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师姐已经没事了,她以后还安安稳稳当她的二师姐,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好?”
“可是木婉。”
“师兄!你难不成是希望我去认罪?我说什么话,师父都会听,如果师兄不拿出真心给我,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很多回,总有一回是谁也救不了师姐的,除非师兄想欺师灭祖。”
沈颜宁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顾怀见她醒了,连忙坐到她身旁,探测她体内的灵力是否稳定。
“木婉呢?”
“被关在禁牢里。”
沈颜宁下床凝出交白,就要走出房门。
顾怀从身后将她拦住,“木婉已经定罪了,师姐如今再去也无济于事。”
沈颜宁转过身含着眼泪对他说:“如果木婉没有站出来,被关在禁牢的就是我,你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你会无动于衷。”
顾怀终是没拦得下她。
在禁牢门口,“我要见木婉!”
看守的弟子:“师叔禁牢里的人,不许与外人见面,这是自古留下的规矩。”
“我要见木婉你们听不明白吗?”
她将看守的弟子打倒,“钥匙叫出来。”
从身后传来了敛的声音:“钥匙在我这,你是不是也想敛我一起大。”
沈颜宁松开了那弟子,向郁敛行礼:“师父。”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父,木婉已经定罪,你在这闹什么。”
沈颜宁直直跪在地上,“师父,木婉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她是被冤枉的!”
“在大殿之上她都已经承认,并且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入魔了,此事不用再议了,明日她便要给林竹以命抵命。”
“师父!”
“休要再言,你也想跟她一起被赶出碧海峰。”
语罢,郁敛甩了甩衣袖走了。
沈颜宁将剑插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果然还那那么没用,还是个废物。
顾怀赶到,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师姐。”
“顾怀,我救不了木婉,若不是她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师姐,世上的事大都力不从心。”
“可我不认,我不认这命!”
碧海峰后山,一个宽阔的平台上,木婉蒙着眼睛,被硬生生剥去了仙骨。
沈颜宁拼了命地想阻止,却被那些人层层拦下。
“小婉!”沈颜宁冲着木婉的方向伸出手。
木婉跪在地上没发出一定声音,小小的就那么一点,没绑着她,她也不知道反抗,就那么扛着,她今年不过十七,天性纯真,沈颜宁打破了脑袋也想象不到她会落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