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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在船上待着，沈颜宁憋个不行，又没有别人，只能去烦萧墨染。
见萧墨染闭着眼睛，悄悄凑过去，“师兄，你可是在修炼？”
“不是。”
“那我请教你几个问题？”
“好。”
沈颜宁将目光落在远处的云上：“师兄，我们真的能成仙吗？”
“能。”
“可成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拯救天下苍生于水火之中，救自己于尘世纠缠之中。”
“那死去的人可否复生。”
“世间哪有复生，不过是未死，换了身份继续活下去。”
“师兄平日里可遇到过困惑。”
萧墨染看着她，面色温柔，说的话里藏里浓浓的哀伤，可这个时候，沈颜宁没能听懂。
“我未成仙，怎能无惑，我的能做的终究是太少了，有些人我想护，却护不住。”
他不光是护不住她，连从小坚信的信仰也开始崩塌的不成样子。
想来世间总是这样，无人能活得逍遥自在。
“师兄在整个修仙界都鲜少敌手，有谁敢惹你生气。”
萧墨染笑了笑，“你啊。”
沈颜宁捂着脸遁走。
萧墨染看着她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他如今能做的还有什么。
这次在船上待的时间很长，足有七天，才到师兄所要带她去的地方。
沈颜宁看着满眼的奇花异草，不由得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