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不休拉着代十安喝酒的许承念醉了,却不肯睡。
第二日,人间初醒,萧墨染便握着琥珀珠进后山闭关了。
沈颜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喝酒误事,头疼欲裂。
顾怀从屋外端来一碗醒酒汤,放在她床头。
“师姐,喝了这个会好受一点。”
“好”端起碗一饮儿尽。
沈颜宁在心里嘀咕,他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看见她哭了没有?
她将碗放下,问:“火凤呢?”
“在房顶上。”
“什么?”
“他想透透气。”
“哦。”
沈颜宁将身上的被掀开,体内灵力一阵翻江倒海,胸口一痛,吐出一口血来。
顾怀连忙扶住她,“师姐,你怎么了?”
沈颜宁擦擦嘴:“无妨,不过是剑比试多了。”
顾怀探她体内的灵力,混乱至极,已经伤到了根本。
“师姐,你这一段时间都要好好休养,不要再修炼了。”
“好,我惜命的很。”
天色大亮,碧海峰都传遍了,大师兄成婚后第一天就去闭关了,将新娘子一个人扔在碧海峰。
萧老夫人一脸愧疚地看着郁敛,“唉,我这儿子就是这个脾气,让珊儿受委屈了。”
洛妍珊握住她的手,“母亲,师兄心中装的是正道苍生,勤为修炼,我支持他。”
“那他也不该……”
洛妍珊摇了摇头:“师兄这么做有师兄的道理。”
将萧墨染的父母送出碧海峰之后,洛妍珊回到了静心殿,掀翻了郁敛的桌子。
“师父,你说师兄这么做是为什么,他想让我沦为整个碧海峰的笑柄,我该怎么办,我只能,冲师姐下手了。”
洛妍珊冲着郁敛露出个毛骨悚然的笑容,“还请师父多多配合。”
火凤可算是冲破了定身咒,从房顶上下来了。
见沈颜宁是又伤又病,围前围后伺候着。
沈颜宁啃着苹果,看着话本,那眼睛斜着他,“小火,你什么时候这么狗腿了?”
“我伺候你还伺候错了?”啊,摔!
“没错没错,多谢重火炎神。”
“哼!”
这次受伤,沈颜宁是真的知道了厉害。
浑身灵力散乱,连拿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天天靠着顾怀渡的灵力,修复体内的损伤,还不能太着急。
沈颜宁这几日在床上躺的跟个废物一样,成日在屋里长吁短叹。
这叹着叹着,还把许承念给叹来了。
“呦,太阳打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