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哐的一声，剑从他的手中滑落。
他拼了命的去捡那柄剑，可他的身体却在慢慢消散，最终化为虚影消失在天地之间。
而这时陆今凉也已经吐出了一口血，面上尽灰败之色。
顾怀走到他身旁扶住他，“前辈？”
陆今凉拿着那把扇子仔细摩挲着扇面，看向扇中那女子眼睛中满是笑意。
他冲顾怀摆了摆手，“我无妨，左右逃不过一个死字，你不勉强自己在这关心我了，快去看看那个你放在心上的姑娘吧，她现在的状态，可还不如我。”
顾怀还未等他将话说完就走到了沈颜宁身边。
沈颜宁的眼中全是红血丝，就只是抱着萧墨染，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师兄。
顾怀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轻轻地对她说：“师姐，师兄他已经……”
还未等顾怀将话说完，沈颜宁就尖叫着打断他：“师兄还好好的，你在胡说什么！”
而后她又向萧墨染轻声道歉：“对不起师兄，我吵到你了，我小一点声音。”
“师兄，我不修习《戮天簿》了，也不逞强妄动灵力了。”
“师兄，我再也不勉强自己修炼了。”
“师兄，我再也不和你呕气了。”
“师兄，我再也不说那些让你伤心的话了。”
“师兄，你起来带我回碧海峰，好不好？”
沈颜宁拿沾满了血迹的衣袖为萧墨染擦脸上的血污，萧墨染脸上的血迹已经干了，擦不掉了，“师兄，你是在怪我对吗，我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总是需要你提点，你烦了对不对。”
“师兄，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冷？”
沈颜宁将萧墨染抱得更紧，“师兄，师兄，师兄。”
沈颜宁的眼泪落在了萧墨染的脸上。
“师兄！”沈颜宁喊的撕心裂肺。
她突然握住了顾怀的手，抬头去看他，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顾怀，我求求你了，你帮我看看师兄他怎么了，他为什么不合我说话。”
顾怀缓缓闭上眼睛，将眼眶的泪水逼回去，才温声对她说：“师姐，师兄现在只是睡着了。”
“睡着了。”沈颜宁擦了擦眼泪，笑了笑，“师兄只是睡着了。”
沈颜宁突然甩开了顾怀的手：“你骗我！”
“你们都骗我！”
“师兄他再也不会醒了！师兄很讨厌我，他再也不想看见我了。”
顾怀握住沈颜宁肩膀：“师姐，你冷静一点，师兄他不会想要看到你这样的，你让他走到安心，好吗？”
“顾怀，我怎么忍心让他走，他还那么年轻，他是天纵奇才不会那么短命的，都是因为我，师兄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