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宁拔拉扒拉他头发。
火凤脸都气红了,“你到底愿不愿意!”
“愿意啊,我这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你这是给我续命啊。”
“知道你占便宜了就好,哼。”
火凤在周围布下结界,与外界隔离。
火凤又神族血脉,定了血契之后,只要火凤不死,沈颜宁就算只剩一口气,转眼就能活蹦乱跳。
神族的寿命与修仙者的寿命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沈颜宁不光可以续命,还有一个半神事事帮着她,而且火凤一但和她定了血契就回不了神界了,血契一但定下便是不死不修,这桩买卖怎么都是沈颜宁白赚。
沈颜宁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烧迷糊了,这赔本的买卖不是你能干得出来,啊?重火炎神。”
“我乐意。”
说着火凤将食指放到了嘴便咬破,他站到这石桌上画了一个复杂繁复的阵法,画好之后他坐在阵中央。
他在手心化出一柄红色的匕首,将沈颜宁食指划破,她的一滴血滴落在阵法中,他坐下的阵法开始变大,将沈颜宁也包到了里面。
火凤身上出现一个火红的凤凰虚影。
他的眼睛此时已经变得赤红,声音沙哑到,“将手指上的血点到我额头上。”
沈颜宁站起身,在碰到他额头的一刹那,火凤变成了成年男子的模样,待她将手指那开之后,他便又恢复了原样。
沈颜宁的手腕处出现了一个凤凰图腾。
火凤发出一声凤鸣,这个阵法中爆出了滔天的火光,沈颜宁此时已经不会被这火所伤。
火凤化身为凤,在阵法中盘旋着。
沈颜宁忽然感到一阵灵力充沛了她的身体。
这就是神族的力量。
火凤化为孩童的模样,走到了身旁,阵法与火都在他落地的那一刻消失。
他在心里直嘀咕,顾怀啊顾怀,她一后若是控制不住成了魔,他可就是助纣为虐了。
火凤抬头看向沈颜宁,罢了罢了,血契都定完了也不能后悔了。
火凤指了指自己的屋子,“我去睡觉了。”
沈颜宁看着腕上的纹身,挥着另一只手,“去吧去吧。”
这火凤不是一直以他半神的身份为傲吗,怎么就甘愿给自己当坐骑了。
算了不想了,小火以后就是我的亲儿子。
第二日用早膳的时候,顾怀瞟到了她手腕上的纹身,也什么都没说,继续吃着饭。
这些日子顾怀患者花样带着她去外面玩,大有将整个江南都逛遍的感觉。
火凤每一天都很开心,对于他成为沈颜宁的坐骑这件事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在顾夫人着手准备与顾怀婚礼的时候,沈颜宁终于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