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的尘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师父你一生追名逐利,是人命如草芥,玩弄人心,你曾与仙界一步之遥,却最终毁在了自己种的苦果之上。
人活着时,再风光又如何,终是成了一捧黄土,师父,真正的凶手就在你的葬礼之上,你怕是不能瞑目吧。
洛妍珊依旧身着平时的白色修士服,身上不带一孝,她冷冷地看着郁敛下葬,面上半分温度也无,未让郁敛身败名裂,人人喊打的死去,她忽然有些后悔。
不过人死了,不能将那些被掩埋的东西藏得更深,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显现出来。
带给他苦难的人永远都醒不来了,而她视为救赎的人,心中却只有别人。
葬礼过后,洛妍珊回了自己房间,换了衣服,将刚才穿的那套扔在地上。
拿出了一壶一直抖为喝过的,他与师兄的喜酒。
师兄,千万不要再逼我了。
半若冰从他的墙角走出来,抢下了她手中的酒:“小珊。”
洛妍珊透过眼中的水光看向半若冰:“若冰师兄,我们有空去无妄之地看看师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