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事情,火凤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面上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事情是顾怀做的,他要那么紧张。
青尘这个时候拿了一些沈颜宁爱吃的东西,已经到了寝宫门口,火凤去开门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怎么好巧不巧就都撞到了一起,火凤自知挡不住青尘,侧过身让出了道,让他进去,在心底为顾怀祈祷。
青尘刚将那些食物放下,沈颜宁就开口问他:“是不是你做的。”
青尘点点头,“是我。”
沈颜宁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可却将话咽了下去,她是忘了他是魔尊,杀几个修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沈颜宁站起身,去了院子中,剩下火凤看向青尘,一头雾水,他怎么就承认了?
青尘整不明白自己又哪惹道她了,脾气一天比一天大,现在都敢给他撂脸子了,拍桌子起身,走到门口处,又回过头对火凤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这糕点是我亲手做的,就算她看不上也不用给我撂脸子吧,告诉她,不爱吃就扔了,以为我很愿意给她做啊。”
青尘在路过在院子中站着的沈颜宁哼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火凤凑到桌子面前,很是神奇,难不成顾怀连这个都想到了,捏起一块糕点,放到了嘴里,顿时就吐了出来,“你这个玩扔,别说是那个丫头不会吃了,就算是给猪,猪也不会看一眼的。”
顾怀当然相不到那么巧的事情,只不过是了解青尘的性格,他身处上位已久,又是天生魔族,对于这些事情已向不甚在意,就算是沈颜宁当面质疑他,他也会认下的,不得不说,顾怀选得这个背锅的,很是好。
很快就到了封任掌门的那天,边清河一反往常的邋遢莫言,将胡子刮了,与当年那个站在船头的白衣仙人的样子有了九分相似,反倒是顾怀,穿的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依旧是一身黑衣,对着人永远温温和和,还有一些少年心性。
封任完事之后,边清河拿手肘轻轻碰了碰顾怀,“恭喜师弟了,成了这碧海峰上最年轻的长老。”
顾怀对着他谦和一笑,“是我要恭喜师兄才是。”
入夜,边清河拿着酒壶与萧墨染坐在静心殿的台阶上,边清河摇摇晃晃指着萧墨染:“不是我说你师弟,师父走之后你越来越不像样了,堂堂掌门竟然在这静心殿上就喝上酒了,真是的。”
语罢,还晃了晃脑袋。
萧墨染举杯敬他,“都是师兄后来教得好。”
边清河咧嘴一笑,“你可别往我身上赖。”
边清河一喝上酒这话就停不下来,萧墨染一口一口地喝着,听着他这一句那一句,天南海北地胡说。
“师弟,你这酒酿得不错,从哪里学来的。”
萧墨染想想了,好像是很久之前了,“小时候,跟一个长着白胡子的老者学的。”
边清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