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杂物房。
对李风而言,这些都不是事。
他双手微垂,房中的窗户无人自开,一阵阵强劲气旋,卷入房中,把木柴上的蜘蛛网和地面上的灰尘,给卷出窗外。
他又把木柴扔到房外,找到水源,运用内气把房间打扫得一干二净。
“起!”
一根根木头,在他一声令下,浮在他的身前。
“合!”
又是一声令下,木头拼在一块,形成一张长约一米八,宽约一米二的单人床。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李风,你在吗?要不,我给你换一个房间吧。”华蝶衣把药煎好后,不放心回来问道。
她到门口,就看到这一幕。
“给我换到你房间吧?”
“我真应该让你住厕所!”
李风眼神一转,他和华蝶衣住在隔壁,不好好利用这一机会不行啊。
“轰!”
暗中运用内力,发出一掌。
两人房间中隔着的那一面墙壁,应声而碎。
“这房子真是年久失修,居然自己就裂了。”
李风咧嘴一笑。
“轰!”
墙面又塌下来,刚好出现一个门口大小的洞口。
“李风!”
“别急,我给你装上门。”李风又用内力,把木柴合并在一块儿,形成一扇木门,装在洞口上。
只是木柴间隙有点大,肉眼都能看到对方的情况,而且也没有锁和把手。
“你别看我,我能做的,就那么多。”李风两人一摊,耍无赖。
华蝶衣气得跺脚。
她也没办法。
她本身就是那一种性格有点傻白甜的女孩,又对李风有点意思。
所以也没多说。
只是觉得自己和李风的关系进展太快,按她的想法,李风应该要追她几个月,她才慢慢同意。
当天晚上,李风在华医门住下。
李风也没趁着月夜,把两人房间中的木房推开。
反倒让华蝶衣担忧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
“蝶衣,你气色不太好?”李风精神抖擞。
“哼!”
李风被瞪了一眼。
“??”
李风没弄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早餐过后,在装放药材的房间中,李风找到华蝶衣。
她正在里面整理药材。
“里面还有药材?”李风奇怪。
“有,但是药很不全,都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到中药店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