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庞咬金照做。
“李风,你已经学过我的飞针之术,现在就用庞咬金来实践。”
“啊?”庞元良尖叫:“华神医,使不得啊,没学好要扎死人的。”
“所以才让你哥哥上,你哥哥是古武高手,生命力顽强,扎不死。”华尘子幽幽道,“要不,你替你哥哥上?”
“不用,不用。”庞元良吓得腿软。
“李老大,你扎吧。”庞咬金低头闭眼,他倒觉得无所谓。
“庞大哥!”牲口们都十分感动。
庞大哥,真是有情有义!
“大白天的,你们在搞什么飞机?”
陆豪之前吓得晕倒,现在刚好醒来,一走出临时客房门口就见到这一幕。
“来得正好!”
李风笑了,“乖儿子,学他的样子躺下。”
“干嘛?”陆豪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让你做你就照做,废话那么多。”
“陆大少,别装了,刚才李大哥已经和我们说过,你就是一个受虐狂,我觉得这练扎针的活,让你来干是两全齐美。”
“扎……扎针?”陆豪吓得脚软,“你们要干什么,你警告你们,我是叶家大少!!”
尖锐的叫声中,陆豪被牲口们剥掉衣服,缚得死死的按在地上。
“陆大少,别装的,我们懂的,你现在很兴奋对吧?”
庞咬金更是在陆豪的脑门上,用力一敲:“原来你小子喜欢被虐,不早说,害老子差点就要牺牲自己。”
陆豪真的哭了。
李风我去你全家,你才是受虐狂,你全家都是受虐狂!
华尘子微微点头:“既然如此,李风你开始吧。”
“行!”
李风嘿嘿一笑。
华尘子教他的针术有许多种,这种飞针术,是最常用的,不但能治病,更能在平时疗养身体,延年益寿。
“嗖!”
第一根银针飞刺。
“杀人啦!”
陆豪放声尖叫。
“啊!”
这一针,本来是扎在陆豪的手臂上,被他那么一吓,李风手一抖,扎中腰部。
“你别乱叫,再叫我扎中你,你就完了。”
“你扎我,还不让我叫,还有没有天理了!”
李风趁这机会,第二针下去。
“噢!”
这一针总算是扎准,正中陆豪的笑穴。
“哈哈哈……”
陆豪又哭又笑,痛苦并快乐着。
“我滴妈呀,原来我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