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你是要站在他寻一边了,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院长看向李风。
“信函给他看。”李风耸耸肩。
“靠!”文从辉不到黄河不死心,刚将信函打开,就和见了鬼一般。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文从辉坚难的吞了吞口水,上面盖章密密麻麻,随便一个能在上面盖章的人,都比他家里的长辈要牛,燕京什么时候出了李风这一号人物?
“现在知道怕了?”李风似笑非笑。
“大哥,我错了!”
文从辉这样算下来,别说是要收拾他,便是要收拾他的文家,也是小菜一碟。
“怎么,刚才不是还想报复我们?”李风笑道。
“不敢,不敢!”文从辉连连摆手,他真是怕了。
“哼,真是一个软骨头!”毕小美一脸的鄙视,对李风道:
“教授,就开除也太便宜他了,我看,应该叫警察来,关到牢里十年八年的,这都算是轻了!”
“别!”
文从辉吓得身子不断哆嗦,别就是关个十年八年,就是关上十天八天,也要去他半条命啊。
“顾霞,你怎么看,平时这个文从辉做人怎么样?”李风对顾霞道。
“啊?”顾霞这才时猛然惊醒,这李风到底是什么人,这文从辉就这样就怂了。
“顾霞,除了这事,平日,我有哪点对不起你,你可不要冲动啊!”
文从辉一把跪在地上,衷求着顾霞,再无一点做人的形象,和一条落水的老狗一般。
顾霞咬咬牙,想到之前的事情,真是恨不得让文从辉去死,不过最终还是心软。
“文从辉这三年对我还是很不错的,除了这件事。”顾霞摇摇头:
“而且他这人,在学术方面,还是有点本事的。”
院长见李风看向他,也道:
“不错,文从辉虽然人品不太行,不过在学术方面,也是有真本事的,不然,单靠家里的关系,院里也不会给他当上最年轻的教授。”
“这样啊。”李风道。
“是的,是的,陆先生,您就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文从辉已经哭成不一个泪人,早知道事情会这样,打死他也不敢对顾霞动手。
“赎罪?”李风眼睛一转,脸上露出让文从辉不安的笑容。
“行,你就继续当教授,今天的事情,也不公开。”李风笑道。
“真的?”
文从辉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过……”李风嘴角一翘:“从今开始,你要是敢再犯,就不可轻饶!”
“一定!一定!”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