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妻子,只能是知知。
他也只会是知知一个人的夫君。
无论几辈子,都不会变。
他的语气笃定而坚定,不带一丝迟疑,听得陆宵一怔,等回过神,才发现阿弟已经进了房间。
陆宵望着空荡荡的庭院,不由得摇摇头,缓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江家卧室里还没动静。
昨日一番折腾,知知比平日睡得迟了些,早上便起不来了,窝在被褥里睡得又香又沉。
直睡到肚子叽里咕噜开始叫了,她才揉着眼睛起来,乖乖喊,“阿娘~”
江若推门而入,替女儿穿衣裳,边捏了捏女儿的鼻子,“小懒宝,都什么时辰了,才起,也不怕人笑话。”
知知好脾气由着自家娘亲捏鼻子,瓮声瓮气道,“我昨晚睡晚啦,所以才起迟了。”
等穿好了衣裳,戴好暖呼呼的小手套,知知又一番撒娇,江若便抱着女儿出门了。
一出门,看见院子里的情景,知知猛的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发出了“哇”地一声。
只见院子的石桌上,堆着一排雪捏成的小动物,猫猫狗狗兔子松鼠……最显眼的便是虎子模样的大黄狗,连额头上的纹路都一模一样。
小娘子哪里见过这阵仗,不怕冷的扒着石桌的桌面,踮着脚挨个看,也不敢摸,小乡巴佬似的,眼睛亮晶晶的。
这就是陆哥哥昨天晚上说的礼物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