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鼻子,“不能给他,前几天把我孙子文杰打进住院,文杰现在啥情况我都还不知道。”
老太太瞧着矮瘦,嗓门比铜锣还大,很快将周围几家人引了过来。霸文杰是老太太三儿子家的,三儿子在外做生意,霸文杰前几天就被送去医院了。
老太太的另外两个儿子媳妇也过来了,跟着老太太一起骂,“烂心烂肺的狗东西,他也不是霸家儿孙,凭啥让他住祠堂。”
他家大儿子更阴毒,“住也可以,既然相当霸家儿孙,偷盗违背祖训,皮鞭抽一顿,在祠堂跪几天就当他住了。”
小王子气得牙齿咯吱咯吱响,要冲上去打人。
桐桐拉住他,小脸也气的通红,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谁偷东西了?!谁偷东西了?!你们不要脸!血口喷人,我焉巴哥偷黑儿婶家东西了?”
突然被cue到的黑儿婶连忙说“没有”。
桐桐又分别问了几个来凑热闹的媳妇,都说没有。
老太太见状,气急败坏,“各家都知道霸焉巴隔三差五偷我家鸡,偷我家衣服。”
桐桐冷笑,“我焉巴偷你家东西?老太太你少给脸不要脸,好几次是你孙子霸文杰撕破我焉巴哥的衣服,我焉巴哥才拿你家衣服,上一次是你关我家的缺脚鸡,我焉巴哥拿回我家的鸡。就是你造谣,让我焉巴哥没办法抬头做人,你老不要脸。”
老太太被骂懵了,几个媳妇冲上前线,正准备开口大骂,霸桐桐忽然换了一张脸,十分沉痛,“几年前老太太摔山沟了,是谁背她上山的?是我大伯,焉巴哥的亲爸,你们一家不懂知恩图报,按祖训又得挨几十鞭?”
老太太气焰一下就熄了一半。
“我大伯为人怎么样,当年祠堂塌了一半,村里没钱,出不起钱,我大伯老好人,自己是石匠,不算自己工钱不说,就连砖头和水泥钱都是他出的,才修好了祠堂。他们自家住的还是茅草房,咱们摸摸自个儿良心。现在茅草房塌了,我焉巴哥没地方住,借宿两个月他有错?”
随后又看向老太太一家,“你们这家人口口声声说我焉巴哥不是霸家子孙,你们对得起我大伯吗,我大伯只有焉巴哥一个送终的。祠堂都是我大伯建的,你们进去不怕被祖宗绊脚吗?”
桐桐站在了道德制高点,老太太那一大家子被怼得哑口无言。
桐桐这段话说的巧妙,当年祠堂塌了,村里人不是没钱,而是不想出钱,她说他们没钱修祠堂,照顾到了村里其他人的面子,那这些人也该拿个态度。
果然没一会,黑儿婶起头,“霸老太,您这就仗势欺人了。焉巴小子是我们看着长大,他心地不坏。”
“对啊,咱们虽然分了村,但还是一个祖宗,霸老大掏钱修祠堂,自己儿子还不能住几天。被人知道了,不得骂我们霸下村狼心狗肺。”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附和,“做人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