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萧方月丫真切地看到两人背了两篓子野菜,她故意扯高了嗓门。
“花娇,你得了花家那么多东西还拉上我三哥挖野菜装穷,你得的那些东西莫非要倒贴野汉子?”
朗朗乾坤之下如此挑衅,花娇随即就将要优雅的三字经抛之脑后,念经也治不了惹事精。
见花娇不吭声,萧方月丫得寸进尺,她拿出来一个水蓝色的香囊,含情脉脉地望着萧韬锦。
“三哥,你知道的,我每年都要给你缝香囊,这只香囊戴在你衣带上就像是我在你身边一样,你有心的话,就送我一块玉佩,我会戴在脖子上,日日夜夜想着你。”
说着,萧方月丫走近,就要往萧韬锦的衣带上系香囊,不管不顾巷子口那儿堆簇了一群人。
花娇都顾不得放下篓子,她紧走几步,一把抢过来香囊,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萧方月丫疯了似的嚷嚷起来,“贱人,你个狐狸精,你勾搭走了我的男人,还敢踩脏香囊,三哥,你还不管管这个泼妇?”
“啪啪!”
花娇伸手扇了萧方月丫两耳光,后者顿时嘴角渗血,张牙舞爪扑过来。
她还没挨到花娇的衣襟,花娇抬脚将她踹得摔了个坐蹲儿,踩到了裙摆,扯了个大口子。
萧方月丫心疼死了裙子,爬起来提着裙子就跑,“三哥,二嫂快死了,让我过来给你捎话想见见你,爹也想见你!”
说完她还大骂花娇是个倒霉的母老虎,克冲得萧家一家人都不安生。
“娘子,为夫不是说了吗?女子要优雅,你啊!”
少年捉住妻子的手,凑近吹了吹,吹掉了她指间的几根散发,当然是萧方月丫的头发。
隔壁的院门后,梅青云透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萧韬锦要将花娇宠上天吗?
那还有他什么事?
巷子口的这群人也看得清清楚楚,一个媒婆模样的女人其实是来银杏村给萧韬锦说媒的。
结果看见萧韬锦的新嫁娘将小姑子揍得屁滚尿流,反正萧韬锦家有悍妻就是这个媒婆传出去的。
再说萧韬锦和花娇将篓子放进了东屋,抬头相视一眼,会意而笑,他们都想去萧家看看萧阎氏。
锁了屋门院门,两人一起赶去萧家,这会儿的花娇柔柔弱弱,怎么看都是个乖顺的小媳妇儿。
走进了萧家所在的巷子,花娇暗暗唏嘘,不久前,她还打算还给萧韬锦十两银子,以后各花各的钱。
现在,他们夫妻已经结成牢不可破的攻守联盟,萧福夫妻再加上萧大郎和萧方月丫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萧韬锦可以确定妻子换了芯儿,现在的她遇事不会哭哭啼啼,总是矜持大度又乐观。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里只有他,对他的爱意时而委婉,时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