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挎个篮子,里面垫些棉花,去街坊邻居家里买五十颗鸡蛋,不,六十颗,记住,不要去梅家!”
萧阎氏脸色大变,“娇姐儿,这可使不得呀,锦哥儿读书需要钱的地方还多着呢,我们一家能吃饱就行,哪能买这么鸡蛋当菜吃呢?”
实诚人就是这样,花娇微笑解释,她明天要给酒楼送五十颗卤蛋,晚上请里正吃饭,也得有盘卤蛋当下酒菜。
瞧着小妯娌年纪轻轻,为人处世却是从容练达,萧阎氏绷紧的神经松下来。
不过她拿块包袱皮子垫到了篮子底儿,免得磕破了鸡蛋,还解释说万一有鸡绒毛粘到了新棉花上,她再缝入了夹袄里,他们夫妻容易起口角。
讲真,和萧阎氏相处,花娇有种对方把她当女儿的亲切感,好,相公的嫂娘也是她的半个娘。
花娇拎了一桶水进了西屋,萧韬锦听见动静马上出来,帮她淘好了黄豆芽和绿豆芽。
眼见豆芽长势不错,花娇盘算着再等四五天就可以拿到镇上换成银钱,幸好这儿没有豆芽这种菜。
接着,她又泡了些黄豆,萧韬锦全程陪着,因此就挨了训,“相公,你温书就该像老僧闭关那样全神贯注,一直盯着我干嘛?”
少年委屈的,“娘子,为夫不是老僧,是你相公,我想帮忙可是插不上手。”
他这样一说,花娇拉过来他的左臂,捋起来袖子,伤口结了痂,还要好几天才能掉了痂。
“萧韬锦,别和我嬉皮笑脸的,你胳膊上有伤,咳嗽也没好利索,晚上不准喝酒。”
说完,花娇拎着两木桶豆芽提步出去,萧韬锦拎着泡黄豆的木桶也跟了出去。
将木桶送到东屋,萧韬锦见花娇不想理睬他,只好回西屋继续写话本。
萧二郎带着两个儿子借了手推车,拉回来一堆土,正要打水和泥。
花娇出来笑着说这个活儿不急,先磨些麦子和玉米吧,家里剩下的面粉和玉米面不够用的。
院子里有石磨,倒是不需要去磨坊,这爷三个说干就干,期间有说有笑,仿佛推磨,颠簸箕这些活儿一点也不累似的。
萧阎氏买回来鸡蛋后,帮花娇打下手烧火,闻着浓郁的香味,她说很想学做卤制品。
几乎是毫不犹豫,花娇拒绝了,她解释说因为卤制品的零售价偏高,只能推销到酒楼。
但是酒楼老板个个是人精,为了得到卤汤配方会不择手段使出千方百计,普通小老百姓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她也不打算在镇子上做大了卤制品生意,家里人吃个新鲜外,只往悦客楼送货。
了然萧阎氏这个当娘的急于想给两个儿子娶媳妇儿,花娇安慰说最迟到面馆开业,肯定会有媒婆上门提亲。
见萧阎氏愁得只是抿嘴苦笑,花娇再次强调那时候如果有合适的女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