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十颗卤蛋装了一盘,再加上一盘卤猪肉,花娇现拌了一盘白萝卜丝。
没多久,里正,萧二郎和萧来金有说有笑进了院子,萧韬锦出来将里正让进了堂屋,烫酒。
花娇让萧阎氏捎带照看着西下房的灶火,这样,萧来银也去那边先吃着菜。
吃了一会儿菜,酒烫好了,几人满上酒吃喝得欢畅,很快,花娇端上来一盆卤肉馅儿的馅饼。
她和萧阎氏也拿了碗吃起,一人夹了一颗卤蛋,她又夹了卤鱼头,萧阎氏夹了卤鱼尾。
等到她们妯娌俩吃饱,里正等人还吃喝得酣畅,花娇不管别人,只是一眼眼地凌迟着萧韬锦。
一张俊脸已然酡红,少年也接收到了妻子的眼刀,抿唇而笑又给其他人倒酒,说是他的喜酒,都多喝点儿。
渐渐,这几个说话都成了结巴,里正说二郎听他的话那是听对了,不然这会儿没得吃喝还在地里刨茬子呢!
萧来金说他爷爷奶奶心黑透了,比锅底还黑。
萧来银说就是,他们兄弟俩捡回去的干树枝快把柴房堆满了,烧炕做饭根本就不需要玉米茬子。
萧二郎嘻嘻笑着说里正是个大大的好人,大大配当银杏村的头儿。
里正是酒后吐真言,三郎是条大鲤鱼,一准能跃龙门的大鲤鱼,他们爷三个是牛。
二郎是老黄牛,来金来银是两头小黄牛,要是一直待在萧家最后一准都是死牛。
萧二郎父子三人嘻嘻笑着碰杯,萧二郎说死牛会被剥皮卖肉,咱们不当死牛一定要活出个人样。
萧韬锦垂眸一口口抿酒,花娇一看这是喝醉了都,她煮了糖醋生姜解酒汤,晾凉后,催促每人都喝了一碗。
里正还夸奖说秀才娘子不仅是饭菜做得好,这酒也酿得好,明天他过来买一坛子藏进地窖过年喝。
花娇哭笑不得,家里的男人们都醉了,她和萧阎氏不方便送里正回家,只能让萧阎氏去通知里正的家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羊倌的催促声,催促开门接羊,她们妯娌一起出来。
她们刚把羊赶进羊圈里,里正的儿子顾秋生在院门外大喊,“三郎媳妇儿,你看着狗,我来拉我爹回家!”
两人出来一看,顾秋生拉着平板车过来的,萧阎氏调侃,“秋生,你会掐算还是咋的?咋就知道了你爹一准会醉酒?”
顾秋生也不瞒着,“我看见二郎把杂货铺的酒都包圆儿,就和我娘说我爹一准喝醉,看看,猜准了!”
送走了里正父子后,花娇洗刷碗筷淘豆芽,萧阎氏和了一大盆面后,喂猪喂鸡喂大黄小白。
收拾停当后,两人各回各窝,花娇一进堂屋就看见萧韬锦在隔断烧炕温水,任谁看都是个好好相公。
“萧三郎,别以为你干了活儿,我就会饶过你,说好的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