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别人,早就慌成了一团,毕竟萧大郎是个远近有名的神棍。
萧二郎一家四口也想到了这点,即便想到是萧大郎捣的鬼他们都心情沉重,还是被花娇逗得露出了笑容。
原形是现不出来的,花娇抑扬顿挫唱起来,“大红冠子花外衣,身后还有雉鸡翎,我是最美雉鸡精,尔等小妖想活命,速速献上宝贝来……”
是了,她要是雉鸡精的话,也是想当一只公鸡,只因为公鸡的羽毛比母鸡漂亮得多。
妻子似皎皎明月光,照彻少年昏晦荒芜的心底,春暖花开……他的妻子,他的女孩,他的天堂。
萧二郎一家四口笼在心头的雾霾也一扫而空,是啊,花娇的嘴皮子很厉害的,不怕那个嚎丧的。
再说萧方氏远远看见花娇雄赳赳领着一伙人回来,嚎得更起劲儿啦,恬不知耻地往花娇身上泼脏水。
“天要塌了啊,姓花的小贱人勾搭老娘的小儿子不够,还勾搭老娘二儿子,拆散人家造孽呐,小贱人早晚害得萧家死光光!”
一行人走近,萧阎氏开了院门,他们一家将篓子都送进了东屋,擦洗了一把脸后,该干嘛干嘛忙碌起来。
萧韬锦冷眼旁观妻子怼人进行时,花娇说的都是大实话,专捡萧方氏的痛觉戳上去。
“萧方氏,你嚎得这么带劲儿,萧大郎赏你几个铜板儿?哦,我想起来了,你大儿子是个赚不来钱的无能废物,你们还得给他还赌债呢!”
有道是慈母多败儿,在萧家,萧方氏仅仅在大儿子面前是个慈母,而且看这样子她要坚持慈到棺材里。
看清楚了篓子里都是野菜,萧方氏也没有心软半分,只不过被花娇怼到了痛处,一时语塞。
一旁的萧大花,也就是萧大郎的大女儿,一张嘴就卖了她爹还不自知。
“姓花的,你男人才是无能废物,我爹本事着呢,他卜算出来你是祸害萧家的雉鸡精,还说二叔一家要是不回萧家,那萧家的田地宅子都是我们家的。”
啪啪鼓掌,花娇笑吟吟的,“回去转告你爷爷,我们两家人出了萧家的门,以后就不会再回去啦,所以嘛,他得留够棺材本儿,足够买两口棺材,免得走了后被丢到乱葬岗遭野狗啃了尸骨。”
她的话外音就是萧大郎是个败家子,长此以往,萧大郎会把萧福夫妻的棺材本儿都败光光。
萧方氏迷之相信萧大郎,说不定哪天他就会赢回来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到时候就在镇上给他们夫妻买个养老的大院子。
萧大花是个反应慢的,“姓花的,你咒我爷爷奶奶早死也没用,等我嫁人摆酒席不请你和你男人!”
一听萧大花你男人来你男人去的,花娇就猜到连萧张氏也没有教萧大花认大小。
“转告你爹,人在做天在看,让他哪天算算,他天天吃喝嫖赌,哪天卖老婆女儿还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