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么多东西呢,当时折了四两多银子呢,还有我们吃了一只公鸡,明天我买只公鸡补上。”
宋翠莲瞅瞅萧韬锦,再瞅瞅花娇,这小两口夫唱妇和够默契的。手机端 一秒記住『→.c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我家娇娇不值四两多银钱加一只公鸡?娇娇,娘跟你说,这世间最重要的就是你身边的亲人,娘在回来的路上,一想到你可能过得很不好或者是没了,娘心里就像是塞了一牛车黄连草似的。”
听着宋氏声音越来越低,花娇不忍,只好从善如流,“娘说得有理,我接受这份嫁妆!”
萧韬锦顿时蔫巴如秋霜打过的黄连草,这辈子就这样啦,振夫纲之日已然遥遥无期。
看着别人家的亲娘,萧阎氏忍不住脑补……
蓝天白云之下的花家院子里站着个花娇,在她身后两头隔年猪摇着肥脑袋翘着小尾巴哼哼叫。
再往后是七只肥滚滚的绵羊咩咩叫,再往后是十五只每天下蛋的大母鸡咯咯叫。
小妯娌花娇好威风啊!
小妯娌花娇又美又飒,底气不要太足!
萧阎氏好生羡慕!
其实剥去光鲜浮华,现实不太美也不太丑。
近些年来,每年入了秋后,花宝匠就会接到手好几个富户人家的生意。
这些人家的老爷少爷们都喜欢狩猎,从初秋一直持续到第二年的初春。
他们的狩猎装备自然少不了皮帽子,大皮袄,皮腰带,皮裤,皮靴等等。
宋翠莲跟着花宝匠,在这些人家的后宅一住就是半个月二十天,因此她长了不少见识。
正所谓阅人如阅川,瞧着当家主母训教庶子庶女,宋翠莲潜移默化,融会贯通。
反正就是她这个农妇早已修炼得耳聪目明嘴皮子利索,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所以截止到目前为止,宋翠莲很佩服自己,她在名为演技的锦缎上刚穿针引线绣这朵亲情花,这对缺爱的人儿就被迷得七荤八素。
亲情?
十几年前,瞧着三岁的女儿哭得泪水涟涟,她鼻腔酸酸的,是有那么一点儿依依不舍的母女情。
但是一想到她生完了女儿后一直是病恹恹的,八成就是孕育女儿时被榨干了身体。
于是乎,那一点儿亲情随风而去,她担心女儿跟随回娘家会克得她丢了命。
因此她废寝忘食地以泪洗面,花宝匠还以为她急于到病父榻前尽孝,所以都顾不得变卖田地给女儿多留些银子。
她对里正说的那些话大多属实,只不过住在娘家每每想起女儿时,越来越心无波澜。
在这趟回来的路上,她甚至打好了腹稿,坐在花家院子里如何伤心欲绝地哭那个夭折的女儿。
是的,宋翠莲觉得女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