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个浴桶,我身子就给你睡!”
自始至终,萧韬锦都是淡漠地望着天际流云,此刻也不搭腔,花娇冷脸回复。
“徐氏,鲁大叔的牛车半个时辰后才去镇上,我们等不及,这就步行去镇上,你怀着身孕走不得远路。”
徐氏听不懂人话似的,“你胡说,我就是走远路回来的,你拿了我儿子娶媳妇的钱,还不好好招呼我,早晚有一天,我睡了你男人。”
好吧,这对婆媳都不是正常人,惹不起躲得起,花娇一扯萧韬锦袖子,“我们走吧!”
围观的老头儿和年轻汉子都以为到此为止,但是徐氏望着离去的萧韬锦和花娇,骂骂咧咧。
“呸呸呸!假正经给谁看呢?有个俊男人还不够,还勾搭俊男人的二哥和侄子,破鞋!”
这些男人相视无言,花宝匠这个儿媳妇真是个傻的,宋氏把傻子当宝。
宋翠莲又暗暗在徐氏腰上掐了一把,“你别挤兑你姐啦,你姐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娘给孙子攒着媳妇本呢,你就静心养胎吧!”
徐氏倔劲上来,“娘,我要去镇上下馆子,我要吃烧鸡,我要买新衣服!”
宋翠莲连声说好,声称回屋梳洗完了就坐牛车去镇上,她想吃啥就吃啥,她想买啥就买啥。
花家院门关上后,这些男人还都不解,宋氏这样惯着傻儿媳,只为了抱个傻孙子?
再说花娇和萧韬锦快步出了村子,边走边聊着无比糟糕的现状,总而言之就是与宋氏婆媳再也无法和善相处。
连表面上的和善也无法再继续维持,那么见面礼自然也无法挽救破碎成渣儿的亲情。
因此花娇说懒得去银楼,萧韬锦不依,“娘子,我还是想去银楼转转,你也该买几样好看的首饰戴着!”
家有三件事,先从紧处来,花娇晓得这个理。
“相公,好看的首饰和衣服鞋子等等,我都喜欢得紧,但是得先整间铺子安顿下来,现在我真没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