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翠莲脸色讪讪,见大家将那十五只鸡装进了鸡笼子里,搬上了骡车。
“花娇,这两头猪臭死了,你赶紧带走,还有剩下的那五只羊我不管接群,你自己想办法。”
现在是半上午,羊群到日落前后才回村,宋翠莲如此这般不是寡情二字足以形容。
花娇拧起黛眉,顾秋生适时地出声,“花娇,我午饭时通知羊倌家的人,让他们在给羊倌送饭时捎个话,今晚把你们那五只羊送到我家,反正我家羊圈很大。”
转而,他强调,“宋氏,你这么做就等于和花娇事实断亲,以后你们就是互不相关的两家人。”
宋翠莲已然称心如意,所以也就原形毕露,“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我压根儿就不指望她给我养老,只求她以后讨饭也别登花家的门。”
不少心软的女人以为花娇听了这话一定会很难过,但是她们却看到花娇跟没听见似的。
她正和两个车夫商量,他们是否愿意再来一趟银杏村,帮她拉那两头猪。
这两个车夫也是实诚人,看到如此寡情的亲娘也是开了眼界,所以给花娇出了一个主意。
只要有人坐在车尾端个猪食盆子引着那两头猪,就一准能引到了镇上。
花娇想想倒也可行,又过了约莫两刻钟,能搬的都搬上了骡车,小白不知何时蜷身卧在车尾晒太阳。
萧来金坐在车尾一下下敲着猪食盆子,两头猪哼哼着,屁颠屁颠跟着骡车走,大黄断后。
院子里,大黑被铁链子拴着,怎么也扑不开,可怜巴巴地低呜着。
萧韬锦和花娇向顾秋生道谢后也跟随着骡车而去,宋翠莲眼尖,看见混在人群里的杨氏逃回了院子。
她追过去时,杨氏已经关了院门,落下门闩,她疯了似的踢踹梅家的院门,嚷嚷着讨要那笔银钱。
在村口,有几个女人早已等在那儿,她们都是卖鸡毛的,花娇吩咐车夫继续赶路。
收了鸡毛,花娇如数付钱,其中一个女人向花娇说了徐氏的来历。
上午她和宋翠莲,徐氏一起坐车去镇上,宋翠莲亲口对车上的村人说徐氏是自己捡回家的弃婴,和花玉一起奶大,又是儿媳妇,又是女儿。
其他女人都满脸同情,附和说宋翠莲真是石头做的心肠,又冷又硬。
花娇无感,只是让她们转告村人,谁想卖鸡毛就去镇上找她,并且说了铺子所在的街道。
走上大道,萧二郎一家四口终于神情轻松了一些,但是,萧来银小心翼翼地试探花娇。
“三婶娘,我和哥哥以后一天只吃一顿饭就可以,你千万别撵我们回村啊!”
宋氏婆媳和萧家老宅子的那些极品,他们兄弟俩都怕得很,觉得回了村就是死路一条。
花娇清浅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