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算盘。
最终花娇数了剩下的铜板儿说没错,萧阎氏顿时笑成了花儿,“娇姐儿,我儿子真的这么厉害啦?”
花娇点点头,去叫萧韬锦吃饭,萧来金长出一口气,说了心里话。
“娘,你以后别再小看我们,我们是快要娶媳妇儿的大人,你得把我们当大人看待。”
萧阎氏连说是是是,继而想到了重点,“来金,来银,娘和你们说啊,刚才你三婶娘说了,你们娶了媳妇儿后好处多多,比如你们的媳妇儿也能挣到月钱,比如媳妇儿能帮着你们洗衣服做鞋子。”
这回轮到萧来金深深担忧,“娘,奶奶对你不好那是奶奶的错,等你当了婆婆,千万别打骂儿媳妇,她们哪儿做得不好,你悄悄对我和弟弟说说,我们哄媳妇儿慢慢改。”
萧阎氏被噎得语塞,萧来银则更直接,“娘,你看看三婶娘,她对外面的坏人多凶,说话狠,打耳光也狠,可是对小叔和我们一家子多软乎,你好好学学嘛,就那样对你的儿媳妇,别对谁都大呼小叫的。”
终于,萧阎氏终于爆发,“你们俩臭小子还晓得我是你们的娘,闹了半天,我还成了个恶婆婆,反了你们,找打!”
说着回屋去翻找鸡毛掸子,萧二郎跟进去好生劝说,再说花娇进了西屋这厢的里屋,看见萧韬锦对着书卷怔怔出神。
“三郎,咋啦?是不是找不见啥东西啦?我们去二嫂那屋里找找看!”
萧韬锦却将她拽入怀里,声线低醇,“娘子,我们新婚还没过百日,门窗上还应该贴上双喜字,对吧?”
这家伙原来是为这个发呆啊,她还以为啥正经东西找不见了呢,花娇掐了一把某人的腰窝,成功逃脱。
“萧韬锦,你不嫌害臊在你脑门上贴一沓子双喜字,我都没意见,吃饭!”
妻子或喜或嗔,都是妙不可言,萧韬锦身高腿长,一起身踏出半步,搂住了转身欲离去的人儿,薄唇触了触柔白的后颈。
“娘子,为夫说对二哥二嫂好点儿,你就把他们当亲人,为夫说搬家你就搬家,你总是如此温柔体贴,为夫想好好报答你,那个,你是不是也想过……我们夫妻应该行周公之礼,嗯?染了人间烟火的娘子,真香!”
她是染了一身油烟好不好,香个毛线头,花娇挣不脱也很嘴硬,“萧韬锦,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用力搂了一下,萧韬锦松开了妻子,任由她夺门而出,如鸟投林般急切慌乱。
少年眼里滟笑沉沉,他倒是还可以克制,只是她也不小了,若需要他行礼的话,他便依她。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萧来金和萧来银刚拿上来筷子,却一个比一个发愁。
萧来金求助亲友团,“小叔,如果我娘待会儿揍我们,求你拦着点儿!”
萧来银正准备求助花娇,就见他娘跟着他爹进来,挨着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