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来金脸上的怒色僵化,被尬笑取代,他暗叫不妙,一转身拉着萧来银离开危险地带躲进了厨房。
萧二郎反应慢,傻愣愣的,以为自己生了幻觉看错了似的,毕竟花娇向来矜持有度。
萧阎氏迅速低下头去纳鞋底,实则打腹稿如何能化解这场尴尬,可眼见为实,锦哥儿八成难以原谅娇姐儿。
少年本想唤妻子一声,但他动了动薄唇发不出声儿,她,脏了?那就不再是他的妻子?
他如匣中玉剑酝酿着决绝杀气,咫尺之遥,他心爱的妻子还是这般眉目如诗。
她笑若菡萏初绽,眸光清华皎皎地望着他,饶是他博览群书,也难以寻觅到足以形容她风华无双的辞藻。
然而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之下,她,他心爱的妻子竟然抱着个男人。
关键是对方没有他高,没有他帅,没有他前程似锦,他郁郁的,想,哭。
是了,对方无牵无挂,她不用背负太多,终究是她为他付出了太多,太多,而他什么也没有给她。
她一瞬间累了,不要他了!
他愧对她,更配不上她,那好,那他给她最后的温柔,放她自由去飞。
重生一世也是枉然,焕然一新的她,还是别人的,他,注定是孑然一身,兜兜转转,他还是逃不脱天定的孤独宿命。
少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默默打腹稿,斟酌着放妻书的一字一句,力求委婉克制……
“痛失”爱妻的少年这儿是度秒如年,花娇这儿呢,还是正常的时间。
她拍着温雨后背的同时,特意感受了一下,没错,如她所料,温雨某处不怎么平坦,某处不怎么浮凸。
在温雨挣扎前,花娇松开了他,不,准确地说是她,“温雨妹子,如果你们在锦娇居打杂,今天起就包吃包住,下个月初就有月钱,不过,我不会要你们姐妹,因为我不喜欢骗子。”
花娇也就是随便一说,温雨所有的倔强悉数崩溃,她抬起头来,泪水在眼里打转。
“花娇姐,不是的,我和妹妹不是骗子,不是坏人,因为别人都说我们是男的,义父把我们领回家也说我们是男的,从来没有人认出来我们是女的,我们也没办法,更不敢对谁说。”
活着,小心翼翼地活着,这就是温雨温雪姐妹的生存常态,像两棵挨着的无名草一样,只求活着。
当初,母亲走了,姥姥走了,花娇心里唯余一念,也是只求活着。
萧来金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惊天真相后,他似只青蛙般蹦了出来,“温雨,你是女人?你和温雪怎么会是女人?”
温雨半眼都不看他,期待地望着花娇,正要说什么,却被萧来金的聒噪压下去。
“来银,快,你快狠狠掐哥的脸一下,哥是不是在做梦?”
萧来银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