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错了,你们都被这个姓花的骗了,我是萧三郎指腹为婚的正妻,这个姓花的勾搭三郎甘愿为妾,这家饭馆是属于我的,她就是个外人。”
一转头,萧方月丫看见了正拾掇碗筷的温雨和温雪,觉得有些面熟却认不出来,随口胡诌。
“你们看,这个姓花的占了我的饭馆不说,还拿我的钱给我丈夫纳了这两个小妾,还指挥她们干活儿,这天下还有说理的地儿吗?”
温雨和温雪无辜被牵扯进去,一时间气得眼泪直打转,萧来金起身让她们去后院暂时别出来。
花娇瞧着这两个手下败将,转头朝萧来金笑了笑,“来金,你告诉你前奶奶和前小姑,温雨和温雪是你和来银的什么人!”
有三婶娘撑腰,萧来金硬气得很,“你们大概没有认出来,她们是秋生伯伯的养女温雨和温雪,还有,温雨是我的未婚妻,温雪是来银的未婚妻,而且,我和来银娶媳妇儿办喜宴也不会请你们。”
萧方氏和萧方月丫难以消化这些喜讯,花娇补刀,“我这儿不欢迎你们,即使你们掏钱吃面,我也不稀罕,你们要脸的话马上出去。”
萧方氏听好几个村人说这个饭馆很赚钱,她好不容易找过来,当然不甘心白来一趟。
给萧方月丫使了个眼色,萧方氏往旁边的长条凳子上一坐,放声嚎哭。
大意就是二儿子和三儿子白生了,白拉扯了,一点也不孝敬她,都该千刀万剐。
萧方月丫则是嚎哭萧三郎不管不顾她这个妻子,和姓花的小妾混在一起,她这苦日子何时是个头儿。
如是这般,吃面的几个客人都齐刷刷望向了角落里的姚亭长,是的,姚亭长连着几天过来吃面。
一路看下来,姚亭长甚是佩服萧韬锦,出生在一个乌烟瘴气的农家却能不染尘埃茁壮成才,妻子花娇真是他的贤内助。
结果毫无疑问,萧方氏和萧方月丫没有落到什么好处,姚亭长吩咐几个汉子将她们押送回银杏村,并以扰乱镇子经商秩序为由处以二百文罚金。
这天晚饭后,花娇给萧二郎一家四口如数发了月钱,而且另外拿出来二十两银子。
“二哥,二嫂,这是我承诺给来金和来银的聘礼,如今他们和小雨小雪情投意合,咱们商量着把喜事儿办尽早了。”
终于可以娶媳妇儿了,萧来金和萧来银都乐得合不拢嘴;温雨和温雪眼见大人们把喜事儿放上了桌面,也多了几分踏实。
萧二郎提议明天下午回村去顾家提亲,反正双方都熟得很,也就是走个过场。
花娇说下午显得不正式,还是上午为好,卖完早饭后,萧二郎和萧韬锦去顾家提亲,里正肯定会留他们吃午饭。
店里这边,萧来金和萧来银削面足以应付得过来,提亲做生意两不误。
翌日上午,萧二郎和萧韬锦拿着聘礼,以及萧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