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择言。
“烂肚子臭肠子都是装大粪的,我们老家那边只拿来喂狗,你们却当好吃的,还花钱买了吃,莫非都是些傻子?”
显而易见,徐氏说的是刀削面的那几种杂碎臊子,她这样哔哔叨叨除了眼红锦娇居生意红火,还因为干眼馋吃不到。
没有谁比徐氏更清楚宋翠莲有多么死要面子,除非是快要饿死了才会吃这种臊子面。
眼见萧阎氏和萧来银没反应,宋翠莲讪笑着,“徐氏,走吧,娘带你去悦客楼吃几个卤菜!”
徐氏馋得要命,不舍得离开,却再次口无遮拦,“娘,你看这些人有多傻,花钱买烂肚子臭肠子,还吃得这么香呢,他们都是饿狗转的胎吧!”
这话说的,徐氏明摆着把店里的食客讽刺成饿极了的狗,大度隐忍的食客装聋,也有懒得容忍的。
这个阿婆忍无可忍,她吃完了刀削面,正放慢速度抿着羊杂臊子汤,细细品味着汤里的肥肠肚子肝肺等等有多美味。
宋氏婆媳进来了,徐氏哔哔叨叨的,很影响她的愉悦心情,因此她喝完最后一口臊子汤缓缓站了起来。
“媳妇儿,你长得可真俊呀,肚子都这么显了呢,瞒三不瞒四,四个月了吧,一看就是生儿子的面相啊,走,到外面的太阳底下阳气足,我给你算算你儿子是哪种富贵命!”
说着,阿婆拿起来桌边的拐杖拄着往外走,徐氏跟着出了店,没想到等待她的是腿上挨了一拐杖。
这还没完呢,阿婆抡起拐杖在她的腿上一连打了五六下,宋翠莲才把阿婆拉开,阴着脸道有话好好说。
凑巧,姚亭长带着几个巡逻队的汉子过来吃面,阿婆一字不漏地把徐氏的话重复了一遍,让姚亭长给个说法。
姚亭长暗自同情花娇,这是什么娘家人,连个路人都不如,面上他公事公办。
徐氏这种欠家教的即便是怀了孕也不值得同情,阿婆教训她是应该的。
除此之外,宋氏婆媳无故寻衅滋事扰乱经商秩序,即日起拘押三日,处罚金三百文以儆效尤。
宋翠莲见了棺材才落泪,拿出来一块碎银子,挤了两滴眼泪说与花娇断了亲,拘押三日也没有人给她们婆媳送饭。
姚亭长吩咐一个汉子每天给她们婆媳送饭,早饭和午饭是锦娇居的刀削面,晚饭还是刀削面,午饭多打包两碗就是。
就这样,一个汉子押送宋氏婆媳去姚亭长家,另一个汉子进锦娇居打包四碗面。
徐氏临走前还特别强调四碗面要四种臊子,姚亭长嗤之以鼻,有个奇葩的婆婆就有个奇葩的媳妇儿。
却说姚亭长进店里点面时嘱咐萧阎氏和萧来银,以后有人进店里撒泼闹事,尽管报给他就是,反正东陌镇的公使钱约莫一少半都是刁民交上来的罚金。
打烊后大家吃加餐时,萧来银说了这个小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