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回屋歇着。
花娇以为左氏心疼银子呢,毕竟三桌席面约莫有三十多个村人,按照里正的要求都不出份子钱,顾家因此损失了一笔钱。
另外两桌子村人大都是和里正,顾秋生相熟的,他们都晓得里正父子也就是图个吃喜酒的人多热闹。
正午吉时到,两对新人顺利进行了三拜仪式,顾家这边是里正父子充当高堂,齐氏和左氏都未露面。
席间,里正父子时不时用公筷给温氏姐妹夹菜,语气甚是愧疚说这么多年没有照顾好她们,嫁给来金来银也算是她们熬完了苦日子。
萧来金和萧来银很会来事儿,两人口径一致说里正永远是温氏姐妹的义祖父,顾秋生永远是温氏姐妹的义父,这份养育之恩不可抹除。
当然,顾家没有请萧家老宅子的人,当然,萧福和萧大郎不请自来,结果被顾秋生不客气地撵走。
散席后,齐氏吩咐左氏过来请萧来金和萧来银,说是给新姑爷见面礼。
里正虽然微醺,但是也晓得齐氏想借这个机会拿捏萧家小兄弟,直言说早就是一家人,见面礼免了。
喝了解酒汤后,大家继续嗑瓜子喝茶水唠嗑儿,歇够了后一行人坐车折返回镇上的锦娇居。
酒是女儿红,好几样卤菜都是现成的,花娇吩咐萧阎氏生灶火热菜的同时,遣萧二郎去请姚亭长过来喝几盅。
没多久,姚亭长过来了,各种卤菜上桌,花娇又现炒了几个菜,其中就有金钩挂玉牌,金钩挂银条。
尝过后,姚亭长夸赞比悦客楼大厨的厨艺更高一筹,总而言之,大家吃喝得很是尽兴。
半个多时辰后,萧二郎送微醺的姚亭长回家,花娇见天色已晚,留里正爷孙三人在最西边的客房住下。
翌日照常忙碌,里正爷孙三人各吃一碗刀削面后告辞,声称在镇上转转就坐车回村。
花娇包了几样卤菜,让萧二郎送他们到巷子口,这几人前脚一走,萧来金后脚就得意忘形。
他和萧来银来了个深情拥抱,然后击掌三下,哈哈大笑,“来银,我们都是有媳妇儿的男人了,这辈子不可能打光棍了。”
接着,兄弟俩宣布了一个事儿,弄得温氏姐妹羞红了脸,眼里荡起幸福的笑漪。
他们兄弟俩觉得媳妇儿太瘦弱,而且年纪还小,所以等到媳妇儿十五岁那年夏天再圆房不迟。
萧阎氏很是赞成,年轻人就该把眼光放长远,有了媳妇儿就不愁生不出娃,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攒钱要紧。
花娇心里震撼,古人十二岁进入议亲之年,十五岁才算成年,萧来金和萧来银如此体恤各自的媳妇儿很难得。
也是萧二郎在前面做出了榜样,更有某小叔那个男人界的典范清流,每晚都要做很饿却不急着吃的功课。
两个侄儿成亲后每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