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王爷……”
这人眉头一凝,亲随噤若寒蝉,隔断里传出来萧韬锦的回复,“小生铭记于心。”
少年如此清冽出尘,这个男人唇角凝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带着亲随扬长离去。
萧韬锦点燃蜡烛,正要安慰妻子一番,却被妻子猛地搂住了腰间。
女子后颈素白如鹅项,柔发披垂似阳春暖风里的柳丝,声线甜软,“相公,歇息吧!”
萧韬锦微微一僵,妻子需要另类安慰,他嗯着,温柔地掰开她的手。
提步出了隔断出了堂屋,大黄从暗处蹿出来,晃着尾巴,昂起脑袋望着他,还是那般蠢萌。
进厨房拿了两个肉包子丢给大黄,萧韬锦折回屋,落了门闩,拿出一块帕子包了玉佩,他内心波澜起伏。
上一世,他二十一岁毙命,作为奸相余孽死于摄政王的一道口谕。
这世,杀神摄政王竟然阴差阳错闯进了他们夫妻的卧房,还给了他一块玉佩示好,目前看来是个好兆头。
少年俊脸泛笑,踏进隔断,在艳艳烛光下开始温习荒废了多日的必修功课……
翌日清晨,花娇醒来时,橘猫懒洋洋的声音在脑海里浮起,“宿主,昨晚你完成了一个重要的隐性任务,奖励一百两银子!”
昨晚所受的惊吓值一百两哪,不错,花娇心情大好,两天后的下午顾秋生过来了一趟。
寒暄过后,他说了萧家老宅子的事儿,萧大郎被姚亭长拘押一周,处以二两银子的罚金。
而且,姚亭长还带人埋葬了萧福,萧方氏哭穷说家里穷得无米下锅了,更是没钱交罚金。
姚亭长等人没吃饭,每人抓了一只母鸡算作跑腿费,拉走圈里的四只羊充当罚金。
大家只当是听路人甲的故事,顾秋生离开时,花娇给他包了卤肉卤蛋和酥脆的糕花子。
一连共浴几天,夜夜温存美好,花娇终是担心相公耽于此荒废了学业,规定一周一次。
忙忙碌碌间过得飞快,进了农历二月后,悦客楼的卤制品需求量随之断崖式回落,花娇也闲下来。
这天,萧家兄弟带着温氏姐妹上街采购回来,还带回来萧家老宅子的最新消息。
萧大郎拘押期满后依旧劣性不改,放话说自己卜算出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进赌场赌一把肯定会捞回输掉的银钱一洗霉运。
结果一天下来输了二十两,赌场的打手把萧大郎押回萧家一看家里没有值钱的东西。
所以他们就要带走萧大郎的两个女儿和萧方月丫抵赌债,里正闻讯赶过去。
再加上萧方月丫一头撞昏过去,这些打手只好带走萧大花和萧二花作罢。
听完后,萧二郎叹口气,“萧家老宅子很快就要被作没了。”
萧阎氏飞针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