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问榆一惊,抬头向来人望去,那人身材壮硕,一身黑色华服,脸上留着长胡须,脸上并没有黑纱遮盖,倒是有一副不怒自威的面容。
那人身后的侍女道:“大胆,看到王上还不行礼?”
林问榆寻思着估计这就是南疆国的国君了,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但还是从地上起身,刚要行礼时便被他抓住了手道:“不必多礼。”
林问榆暗暗使劲,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但奈何来人的力气一点都不小,根本抽不出来。
那国君牵着林问榆的手一路走到了床边坐下,细细端详着那被红纱遮掩住的面容,虽不能窥探全貌却依旧有一种绝代芳华的感觉。
一众侍女见状退出殿门并给二人关上房门。
林问榆从刚刚开始就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现在看着面前的这个南疆国对自己动手动脚,她要是再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话,那她就是个傻子了。
抬手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后,林问榆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疆国国君笑道:“怎么?国师没有跟你说过神女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林问榆道:“做什么的?”
南疆国国君笑道:“当然是用来睡的呀。”
林问榆将抓住的那只手甩开道:“你想得美。”
南疆国国君也不生气,抱住林问榆道:“我这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美!”
林问榆自知硬扛硬是不行的,便趁着那南疆国国君将她压倒在床之际抬手在他后背上上贴了一张定身符。
南疆国国君只想着芙蓉帐暖,一时不察便被林问榆给钻了空子,此时看到自己被定住身形动弹不得,顿时火冒三丈,想要张口叫人。
林问榆哪能让他得逞,伸手拽下自己头上的红纱后便胡乱地塞到了他的嘴里。随后伸手一推,将那好色国君给推到了地上。
那国君跌坐到地上,想动动不了想说说不了,只能气得直瞪眼。
林问榆从床上起身后慢慢蹲到那人面前,张口道:“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只能点头跟摇头,要是敢耍花样的话,老娘我分分钟要了你的命,听见没有?”
看那个国君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林问榆笑道:“怎么?你不信啊?我告诉你,知道老娘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吗,就是因为我活够了。哦,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已经跟你那个国师做了交易了吧,他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这次让我进宫来就是想要让我帮他做了你,只不过老娘我一个不留神被他给卖了而已。”
看了看南疆国国君的反应,林问榆接着道:“怎么着啊?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那南疆国国君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将头转到了一旁,不相信林问榆的话。
林问榆伸手将他的脸掰过来道:“你不信我没关系,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跟那个什么狗屁国师的契约已经生成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