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佘临的弟子,刚想开口问时,便听到了一旁同样在穿衣的无轩道:“林问榆,幻令的女儿,佘临的弟子。”
陈管事闻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面前所站的这两个女子,意味不明地笑道:“苏寂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
苏嫣然听到这个陈管事这么说,疑惑地微微皱眉,随后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衣装的无轩,他第一次见自己时也是这么说的。
随后又听陈管事道:“林天晓倒是个痴情种。”
林问榆皱眉问道:“我们的掌门怎么了?”
陈管事却只是淡淡一笑:“你们掌门的事情还是去问你们掌门吧,问榆,问榆,这个名字取得好啊。”
陈管事看二人穿好衣服后,将那副画像重新拿回来卷好放回一旁的书架上,对两人道:“你们两个人啊,一个相伴却不相识,一个刚得便又失去,真不知是喜还是悲啊。”
无轩道:“陈管事,您可以同我们说说......上一辈的事吗?”
那陈管事微微叹了口气,带着众人来到了另一排书架的旁,取出一副画像,慢慢展开,画像上是一个正在抓周的小孩子,那小孩子满脸福相,似乎是个命好的主。
陈管事望着画像道:“老爷满月时抓周,放着一堆的金银财宝不抓,偏偏抓住一个山水画不放,虽说后来老爷接手了蓝家的家业,但却依旧喜爱画画,更是喜欢将自己放入画作之中。”
说完后,将这幅画交到身后墨翎的手中,慢慢走到另一幅画旁,取开那幅画,画上所画为一个男子正与一女子放着纸鸢,虽只是寥寥几笔,却可以体会得出作画人的喜悦之情。
陈管事道:“老爷年轻时外出经商,爱上了一个极为美貌的女子,那女子喜欢放纸鸢,老爷便每日都陪她来此处放纸鸢,且每次看到有好看新奇的纸鸢,都要想办法买下来,以博得姑娘一笑。”
说完这话,中众人的眼神便齐刷刷地看向了墙边的一排排纸鸢,新奇好看。
陈管事微微叹气,将这幅画作交到墨翎手上后,又重新打开了一副画像,这幅画像上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可画像上的男子脸上却找不到半点喜色,倒像是很不情愿一般。
陈管事道:“老爷的父亲病重,临死前硬是让他娶了自己不喜欢的风樱为妻,老爷向来孝顺,不远让自己父亲带着遗憾而去,也便只好答应。可老爷的那位心上人却是负气而走,此后便再也没了消息。”
陈管事转身将这幅画像搭在身后墨翎的胳膊上道:“下一副画像,便是刚刚你们所看到的那一幅了,一家四口,其乐融融,那位心上人似乎是被忘了。”
随后又再次向前走了两步,再次取出一副画像展开,上面所画为一驾四分五裂的马车,马车旁更是围了一圈的尸首,但这副画的不同之处却是画像上的一滴朱红,或者说是一滴血迹。
陈管事道:“那日